“嘶——”言程腰一抖，声音哑得不成调，“……老五，你他妈……”

老五神暗了暗，把手里的烟碾灭在门框上，声音低沈带笑：“哟，已经开场了？也不等我。”

言程咬着牙，额抵在沙发靠背上，指甲掐革里。老五的手指弯曲，准地上那最的地方，来回抠挖，惹得言程腰腹不受控制地颤。

“小六啊……要咽下去啊。”老四声音哑得发狠。

“别吐。”老四声音发沈，“小六最会了，得比外面的男好多了。”

言程得厉害，双发，几乎站不住。老五直接从後面抱住他腰，把人半抱半拖地到地上那张铺了厚毯的沙发上。

言程没回答，只是更用力地，缠着往上卷，咙收缩，像要把人去。老四得倒一凉气，腰往前一，整没。

他一就看到绑着别人的言程，红得像熟透的果，嘴角还挂着白浊，下亮晶晶的，一片狼藉。

老七往前一步，声音带着急切：“四哥……快吧，六哥嘴都要裂了。”

言程被呛得猛咳，试图吞咽，却还是有少许白浊从嘴角溢，顺着下往下淌，滴在，和之前的吻痕、酒渍混成一片狼藉。

他走过去，绕到言程後，先是伸手摸了摸那糙的红绳，然後慢条斯理地解开。

“放松。”老五俯咬住他耳垂，“等会儿你这小不松开怎麽吃得下？”

“里面怎麽粘粘的，前天老四去的都没洗乾净吧。”

言程结剧烈动，咙本能地收缩，每一次吞咽都让老四的被裹得更。老四腰腹一颤，忍不住开始小幅度送，每一下都到咽，撞得言程尾通红。

“趴好。”老五声音很沈，手掌住言程的後颈，让他上半伏在沙发靠背上，被迫翘起。

言程还没缓过气，就觉到老五的手指已经沾了冰凉的，直接从後方探去。

老五推门来时，地下室的空气已经得化不开，混着酒味、汗味和情慾的腥甜。

“刚回来就想你，国外的那些後都没有你的漂亮。”老五低笑，手指缓缓地往里推，两、三，很快就把里面搅得发亮。

“小六这张嘴，真是天生要给人的，看把老四成什麽样了。”

老四低笑一声，腰往前重重一，在言程咙里动了几下，的一直冲去。

老四低看着言程被自己满的嘴，神暗得发狠：“这麽会吃，一个人喂不饱你吧？”

言程尾泛红，鼻息重。他闭了闭，开始在腔里打转，沿着冠状沟缓慢，尖时不时，卷着那往外带。

老四得脊背发麻，低看着言程被自己得满满的嘴，被撑得发白，嘴角溢透明的涎，拉长长的银丝。他扣着言程後脑的手指用力了，像要把人自己里。

“先把人松开吧。”老五对老大说，“绑太久，觉小六手腕要废了。”

老四呼顿时重了，扣着言程後脑的手指收，指节发白。

老大没反对，只是掐着言程的腰把人往下压了压，让老五顺利解开绳。言程双手一松，整个人往前栽，老四及时扶住他肩膀，才没直接跪下去。

老大从後面贴上来，膛贴言程的後背，下搁在他肩窝，手指抚上他的，声音低沈又带着笑意。

言程息更重，声音断断续续：

“……小六这……”老四腰腹绷，忍不住又往前了，往言程咙送去。

言程被得咙发一声闷哼，角瞬间了。他想骂人，却只能发糊的呜咽声，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滴在，和之前被浇的酒混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