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——制服裤子确实有点紧,但还不至于到明显的地步。刚才那个“有反应”的念头多半是惊吓导致的错觉。
还好,还好。
他弯腰抽了几张纸巾,蹲下身把地上的水擦干净。做完这一切,他端着空咖啡杯走回工位,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几秒钟的每一个细节。
顾泽深肯定“听”到了。
全部。每一个字。
周子安捂住脸。他现在只想立刻消失在地球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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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奇怪的是,除了社死的尴尬,他心里还泛起一丝别的感觉——顾泽深刚才那个瞬间的反应,与其说是厌恶或愤怒,不如说是……某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僵硬?
像是常年戴着完美面具的人突然被扯开了一道缝,露出了底下一点点真实但不知所措的反应。
有点……有趣?
周子安甩了甩头,把这个危险的念头赶出脑子。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数据上。
但指尖又传来了那种熟悉的麻痒感。
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,更稳定,像是有股微小的电流在皮肤下安静地流淌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看着那层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蓝光在指尖萦绕,然后缓缓没入皮肤,消失不见。
异能正在稳定下来。
而他,好像无意间给那位读心术总裁,扔下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。
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灰白色。凌晨四点,城市还在沉睡,但新的一天已经悄然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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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子安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,喝了一口,苦味在舌尖蔓延。
故事,好像要变得有意思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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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发生在一次出差应酬之后,周子安已经调任成了总裁助理。
在酒局之后,两个人都喝醉了回到酒店。因为旅游季比较忙,顾泽深也没有瞎折腾。就定了一个总统套间,顾泽深住在主卧,周子安顺便住了套间的其他床。
房门在身后关上,将酒店走廊明亮的灯光隔绝在外,只余套间内昏暗的壁灯。
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酒气,还有顾泽深身上那丝永远沉稳克制的木质香气,此刻也被搅乱了。
周子安脑子里像塞了一团煮沸的浆糊,嗡嗡作响,唯一清晰的念头是热的,烫的,烧得他喉咙发干。
他几乎是靠着本能,拖着脚步,撞开了主卧虚掩的门。
顾泽深没去床上,就那么和衣斜靠在宽敞的沙发里,领带扯松了,敞着,露出喉结和一小片锁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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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闭着眼,眉心微蹙,呼吸比平时沉,眼镜搁在旁边的茶几上。
平日里那份遥不可及的掌控感,此刻碎了一地,只剩下毫无防备的、属于成熟男性的疲惫轮廓。
周子安站在那里,看了几秒,然后像头被某种气息蛊惑了的年轻兽类,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。
先是撞在沙发扶手上,膝盖一软,上半身却准确无误地压了下去。
嘴唇重重磕在顾泽深的嘴角,有点疼,但下一秒就被更汹涌的东西淹没了。
那嘴唇比他想象的要软,带着酒液的湿意和温度。周子安含住,用力地吮,舌尖毫无章法地撬开齿关,闯进去,搅动,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