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头皮发麻。
顾泽深里面太紧了,又热又湿,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着他,像是要把他夹断。他停了一会儿,让两人都适应这最初的结合。
然后,就开始抽动起来。
起初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,再深深撞进去,每次都顶到最深处,结实的卵蛋重重拍打在顾泽深的臀肉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。
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摩擦,痛楚和一种诡异的快感交织,冲击着顾泽深的神经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慢点……疼……”
顾泽深的声音带着哭腔,可身体却在疼痛的间隙,感受到了那粗硬肉棒碾过体内某一点时,带来的、令人头皮发炸的酸麻快感。
酒精彻底剥掉了他所有的外壳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诚实的身体反应。当周子安又一次狠狠撞上那个点时,顾泽深彻底失控了。
“哈啊……!那里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嗯啊……!”
他放声叫了出来,声音又哑又媚,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听过的甜腻和放荡,完全撕碎了平日那个冷静自持的顾总形象。
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他,痛楚似乎都成了助兴的佐料。
他不再试图忍耐,后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,吞吐着体内那根凶器,甚至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臀,去迎合那越来越快的撞击。
周子安得到了鼓舞,动作更加大开大合,充满了年轻人独有的蛮力和不知疲倦的劲头,动作越发凶狠。
他抓住顾泽深的窄腰,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直捣黄龙。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,肉体碰撞的黏腻声音和淫靡的水声响成一片。
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性爱气味,汗味、精液味、润肤乳的香味,还有顾泽深身上那股被蹂躏出的、独特的淫靡气息。
“顾总……你的骚屁股……夹得真紧……”周子安俯身,在顾泽深耳边粗重地喘息,说着下流的话,身下的撞击又快又猛。
顾泽深被他顶得不断向前耸动,手肘撑不住,上半身几乎趴在沙发上,屁股却高高翘起,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肏干。
那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,泥泞不堪,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进进出出的粗长阴茎,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润滑和肠液的黏白液体。
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,顾泽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后穴被持续不断地猛干,前列腺被一次次重重碾压,前端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不断流着水,却得不到抚慰。
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快感逼到顶点时,周子安猛地将他翻了过来,让他趴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。
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几乎是垂直地捅进最里面。
顾泽深上半身伏在扶手上,屁股翘得更高,中间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,正对着周子安,淫荡地一张一合,吐出些白沫。
周子安眼睛都红了,扶着顾泽深的腰,从那淫穴后面,再次狠狠捅了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