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……啊……太重了……受不了……嗯啊……要坏了……真的……求你……停……停下……”
顾泽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混着汗水流进鬓角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破败树叶,被身后年轻强健的身体肆意玩弄、撞击、贯穿。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和羞耻,每一次退出都留下空虚的渴望和更深的绝望。
不知持续了多久,顾泽深感觉体内的冲撞达到了一个疯狂而混乱的频率。
他眼前阵阵发白,耳膜嗡嗡作响,身体绷紧得像拉满到极致的弓,脚趾蜷缩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后穴剧烈痉挛着收缩,像是要绞断那根作恶的东西。一股滚烫稀薄的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、可怜地喷射出来,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。
就在他高潮的余韵中,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更加灼热、更加汹涌、更加大量的激流狠狠灌入。
“呃……!”周子安发出一声低哑的、满足到极致的闷哼。
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,一股接着一股,狠狠冲刷着他敏感脆弱的肠壁,填满每一个褶皱,甚至灌进更深的地方。那股灼热感如此鲜明,如此具有侵犯性,烫得他内壁一阵阵痉挛。
周子安终于停止了动作,重重地、彻底地压在他身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,喘息粗重。
几秒钟的死寂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、未平的喘息,和空气中更加浓烈的、新鲜精液的腥膻气味。
然后,周子安似乎终于从那股极致舒爽的释放感中,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怀里的躯体在剧烈颤抖,不是欢愉后的余韵,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、无法控制的战栗。
空气里弥漫的气味过于真实——汗味、精液味、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掌心下的皮肤温度高得不正常,汗水黏腻,肌肉紧绷得像石头。
他迷茫地眨了眨眼,宿醉的迷雾缓缓散去。
视线逐渐聚焦。
首先看到的,是怀里人凌乱的、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的黑发,通红一片的耳根和脖颈,还有上面布满的、属于他的青紫吻痕和牙印。
然后,是他手臂下,那具布满了更多指痕、掐痕、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淤血的、不断轻颤的躯体。目光再向下……
周子安的大脑“嗡”地一声,彻底死机,一片空白。
他的……他的东西……还深深地、直挺挺地埋在……顾总的身体里。
借着窗外渐亮的天光,他能看到两人连接处不堪入目的景象——那处穴口已经红肿外翻,泥泞不堪,周围糊满了干涸和新鲜混合的白浊,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夹杂其中。
他自己的囊袋贴在对方红肿的臀肉上,上面也沾满了狼藉。
他僵硬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头,动作像是生锈的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