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觉的冲击——那布满他痕迹的躯，那惊惶绝望的神，那微微张合的、红糜烂的；觉的刺激——掌心下腻的肤，指尖下柔胀的；还有嗅觉——沐浴的甜香混合着尚未完全洗净的、独属于事后的靡气息，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、蒸腾……

他迫自己移开目光，伸手将顾泽扶起来，半抱半架地挪到洒下方。

从肩胛骨到脊沟，再到窄瘦的腰。

那里在的冲刷下似乎稍微化了一些，但红依旧明显。周安的手指颤抖着，避开那半的和下方脆弱的袋，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周围的肤。沐浴的腻和的温度，让那片区域的变得异常清晰——柔、胀、度明显于周围肤。

他只看了周安一，那神像是一把冰冷的锥，狠狠扎周安心底。然后，他又迅速地、近乎逃避地闭上了，睫颤抖得厉害。

浴室里灯光不算明亮，但在汽氤氲中，这躯上的一切痕迹反而更加清晰、更加刺。

珠顺着他惨白的脸颊落，分不清是还是泪。

尤其是腰侧和大内侧，几指印已经变成了紫，可见他昨晚和今晨用了多大的力。

当他的指尖无意中过那个微微红、在和泡沫覆盖下显得格外柔泞的边缘时——

顾泽终于有了一反应，他极其轻微地缩了一下肩膀，咙里发一声几乎听不见的、类似小动哀鸣的气音。但他没有躲开，也没有睁，只是将额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，仿佛那是他仅存的支撑。

几乎没有一完好的地方。

泡沫很快覆盖了顾泽的背，腻的在掌心下蔓延。他不敢用力，只是轻轻地、一遍遍地涂抹、搓，试图洗去那些看得见的污秽。

而最令人无法直视的，是间和后那一片狼藉——涸发白的混合着剂和可能存在的，糊在发和肤上，将那红外翻、微微张合的衬托得愈发靡而凄惨。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，混杂在其中。

顺着他苍白的脸颊、优的脖颈、悍的膛一路向下，冲刷着那些污迹和痕迹。

当涂满泡沫的手掌覆上那平坦实的小腹时，顾泽的呼明显了一拍。周安的手顿了顿，还是继续向下。

现在，顾泽和他一样，彻底赤了。

他的手指偶尔划过腰侧那些的凹陷，能觉到掌下肌瞬间的绷，然后又无力地放松，仿佛连条件反的防御都放弃了。

温的从浇下，瞬间打了他的黑发。

洗完了后背，周安转到侧面，开始清洗顾泽的手臂和腋下。然后是膛。

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下面那片不堪的区域。

周安挤了一大泵沐浴在手心，郁的蜂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他搓丰盈的泡沫，然后颤抖着，将手掌贴上顾泽冰凉光的背脊。

“嗯……！”顾泽终于发了一声清晰的、带着痛苦和惊惶的闷哼。他一直垂着的猛地抬了一下，透的黑发甩几珠，睛在瞬间睁开了。

“站好，我帮你洗。”他的声音涩。

昨晚和今晨那些疯狂的画面，不受控制地、清地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。致火的包裹，压抑又放浪的，时痉挛的收缩，还有那的内他、绞他的极致快……

从脖颈到脚踝，布满了青紫红痕，尤其是和，红一片，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破。

顾泽依旧闭着，长长的睫被汽打，黏成一簇一簇的。他勉靠着墙站立，但双明显在发抖。

但就是这一，让周安浑的血都仿佛凝固了。

掌心下的肤猛地一颤。

周安到一阵烈的眩和恶心。

脱掉衬衫，顾泽的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，又无力地松弛下去。

可与此同时，另一更加汹涌、更加不受控制的，却从下腹猛地窜起，瞬间烧遍全。

周安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，又酸又痛。他一气，开始机械地搓。

这是他的。都是他的。

那双向来冷静睿智、仿佛能悉一切的浅眸，此刻空得吓人，里面盛满了来不及掩饰的恐惧、羞耻和一不见底的绝望。

“咕咚。”周安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