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呢?尽管她完全不在乎老爷戴不戴、粘稠的润滑油、昂贵的按摩膏。
打开那个被贺刚恶狠狠甩过来的纸袋时,她“噗呲”笑出了声——
他大概恨不得亲手烧了这些东西,却又不得不亲手递还给她。
这种“同流合污”的羞耻感,一定是老爷过去一周最想自尽的理由。
3
片刻后,浴室门无声滑开。
一个足以让全城男人疯狂的顶级尤物走了出来。
曾经被贺刚狠狠蹂躏到红肿了两倍大的乳尖,如今虽然消了肿,却依旧残留着一种极不自然的充血暗红。
在那对傲慢饱满的D奶顶端,它们像两颗熟透到近乎发紫的果实。
即便无人触碰,也因为一周前那场近乎失控的凌虐,而敏感挺立得惊人。
真相是——
每当她在家里想念贺刚想到发疯时,就会近乎自虐般,反复掐弄那两处被男人伤过的地方。
那片娇嫩皮肤每次泛起细密战栗时,都像是在提醒她:
那个男人曾如何粗暴地占有过她。
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彻底掐断。
3
而那对经过自体脂肪填充后、圆润紧致到近乎夸张的臀瓣,仅被一条细如发丝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堪堪勾勒出饱满弧度,像两轮危险而淫靡的满月。
大波浪长发沾着湿冷水汽,烈焰般的红唇在凌厉眼线映衬下,像一朵盛开在腐尸上的罂粟。
危险、糜烂。却又艳丽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她几乎赤裸地站在贺刚面前,毫无遮掩,毫无廉耻——
只为让贺刚看她这件为他精心准备的祭品。
藏着的,却是一颗甘愿自毁、自甘堕落的心。
贺刚背靠浴缸边缘。
氤氲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可当他抬头扫向女人的那一瞬间——
那双向来冷硬得近乎无情的眼睛,还是不可控制地在她身上停顿了数秒。
3
甚至连眼底深处那股危险而毁灭性的放纵,都没来得及彻底压下去。
女人的身体太过完美。
那种被精心雕琢过、却偏偏仍带着天然肉感的曲线,在灯光下近乎毫无遮掩地暴露着。
贺刚不得不承认。
这绝对是顶级尤物。
尤其是她此刻,甚至毫不遮掩地故意让他看那两点被他蹂躏过后留下的痕迹。
像是在炫耀。也像是在向他索取下一次凌虐。
贺刚心里比谁都清楚——没有任何男人,能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全身而退。
正如她自己所说,她这副身体,天生就像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。
而应深此刻望着浴缸里的贺刚,也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。
3
男人靠坐在水中,湿透的黑发垂落额前。
水珠顺着凌厉深刻的轮廓一路滑下,掠过锁骨、胸膛,再没入水面。
那种沉默、危险、仿佛随时会失控伤人的气场——
压迫感强得惊人。
尤其是他抬眼看她时,那种居高临下、带着暴戾掌控欲的眼神,几乎让应深心脏骤停。
一丝近乎癫狂的迷恋从她眼底飞快掠过。
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而病态的幸福感——她居然要和她的“老爷”,一起共浴了。
可即便如此,贺刚看她的眼神,却依旧冷得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牲口。
没有温情,没有怜惜。
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衡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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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一个真正的上位者,在检查自己买下的猎物,是否值得那份价钱。
“你刚才在车里,不是涂抹得挺欢吗?”
男人声音低沉而冰冷。
“现在,给你机会。”
“过来。”
“像只狗一样伺候我。”
此刻的贺刚,全身湿透地坐在浴缸中央,水面漫过他结实的腰腹,那种沉默而强势的气场,却像一头盘踞领地的猛兽。
狠戾、危险又令人窒息。
应深眼底瞬间亮起一种近乎饥渴的兴奋。
像终于等来了主人的命令。
4
在进入水中的前一秒。
她忽然转过身。
对准贺刚的视线,极缓、极慢地轻轻晃了一下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瓣。
像故意献上的勾引。
随后,她又妩媚地回过头。
眼尾含着湿漉漉的春情看着,扬起雪白脆弱的脖颈,像等待主人检阅般望向男人。
那双眼睛里的渴求,浓烈得几乎快要滴出来。
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