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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对我来说,是一种完全陌生的T验。
在被抓进这座地狱之前,我曾Si守着自己的贞洁,幻想着将其留给丈夫。然而命运弄人,我的初夜被黑焰主人夺走。从那以后,我只知道异种的尺寸、温度和力度。
我这辈子,还从未被人类男X进入过。
而现在,我的“第一次”,竟然是作为一个被玩烂了的母兽,被主人随手赏赐给了一个最低贱的清洁工。
老头扶正了自己的0u抵在了我的x口。那东西没有山羊主人的粗大和冰冷,却带着一种我从未T验过的、温热柔软的r0U感。
“噗滋。”
它缓缓挤入我已经被山羊扩张得Sh润而火热的身T。
“哈……nV人……这就是nV人……”
老头在他身后喘息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。他这一辈子都在和母羊打交道,从未碰过nV人。此刻,包裹住他的是人类nVX温暖Sh润的内壁,而不是母羊那紧致g涩的产道。
这对他来说,同样是震撼的“初夜”。
他缓缓推进,那双布满老茧的手SiSi扣住我的T瓣。因为没有任何经验,他用的完全是给母羊配种时的姿势和力度——腰贴着T,双腿半蹲,毫无技巧可言。
他扎实地、带着一GU迟来了一辈子的蛮力,将那一截R0UT送入到最深处。
“呃……”
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Y。
这种触感太奇怪了。
与山羊主人那种粗壮坚y、直来直去的猛撞不同,人类的充满弹X、更加柔软,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我心中涌起一GU巨大的荒谬感:原来,这就是男人的感觉?
如此微不足道,如此……平庸。
它无法像山羊那样撑满我的每一个褶皱,也无法带给我那种灵魂颤栗的被征服感。在这个老头激动的中,我感受到的不是人类结合的温存,而是一种深深的落差。
我的身T已经被异种彻底改造了。人类的尺寸和力度,对我来说就像是隔靴搔痒。
“好软……b母羊好……”
老头并没有察觉到我的轻蔑。他沉浸在第一次拥有nV人的狂喜中,每一次缓推都像在研磨、在搅拌我的内壁。
“好热……真紧……和母羊主人不一样……嗯……”
他咬牙低语,动作却依然刻板地保持着给母羊配种的习惯节奏——重cHa缓退,像对待一只温顺的、高价值的优良母畜那样。
他腰一挺到底,gUit0u直戳子g0ng口,仿佛在检查羊种是否送达位。然后,再慢慢拉出,带起浓稠的混合YeT,再重重压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