魍魉阁。
位於中原北方断魂峰上的一支势力。
因某些说不清dao不明,也懒得辩解的理由,被大多数中原人士冠以「魔教」之名。但他们并非真有犯下什麽滔天大罪,只是因为行事作风较为特别,又或曾与一些小势力发生领土纷争,便被人添油加醋地抹上一层黑。
虽说如今只是初秋将尽之时,但北方的天气要b南方严峻得多。位chu1中原最南方的秋枫城此刻仍是红枫纷飞,而魍魉阁外的山dao上,已是白雪霭霭。
这并非常态,只是今年的秋寒来得b以往更早,也更冷了些。若按往年来看,魍魉阁在秋末时节的气候其实与中原毫无区别
一名星眸俊目、chun红齿白的白发少年正弯腰低tou,在魍魉阁大门前与其他魍魉阁弟子们一同铲着积雪。
他的五官甚是JiNg致,甚至漂亮得有些不像男子。
就算只是zuo着最普通的工作,shen姿也好似透出一dao白皙的光芒,与周围几名和他年龄相仿或是大几岁的魍魉阁弟子显得格格不入。
魍魉阁少主——段逸风。
没错,就算shen份尊贵如他,也享受不到任何「特权」。
其母亲、现任魍魉阁阁主——段芷晴,从不纵容他。
宗门弟子该zuo的事,他一样得zuo;至於私底下的母子相chu1,家事照zuo,该骂就骂。
对外是避嫌,对内则为磨练。
段芷晴从未让他忘记:shen为少主,首先得是个站得稳的魍魉阁弟子。
段逸风停下动作,呼出一口白气,朝众人喊dao:「加油!快清完了。zuo完事後,我请大家喝一杯!」
其余魍魉阁弟子纷纷停下动作,不约而同地高喊:「多谢少主!」
「还喝!」
一dao不耐烦的声音自段逸风shen後响起,jin接着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背bu。
出脚之人是一名shen着青衫、相貌平平的青年,看上去和阎飞差不多年纪。
正是天蟒众大弟子,与段逸风自小一同chang大的玩伴——陈晓峰。
两人虽无血缘,情分却胜似亲兄弟。
陈晓峰办起正事时会正经地称他一声「少主」;但在段逸风不务正业时,他又会立刻变回那个最严厉的师兄。
陈晓峰目光一瞪,方才还吵吵闹闹的魍魉阁弟子们瞬间鸦雀无声,只剩下铲雪停下时的轻响,彷佛刚才的承诺完全没有发生一般。
段逸风拍了拍shen上积雪,缓缓起shen:「峰哥,我就开个玩笑,g嘛这麽认真啊。」
他说得满不在乎,脸上还挂着笑意
陈晓峰看着他这副样子,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哀叹——魍魉阁以後真的要jiao到这小子手里吗……?
「罢了。」陈晓峰拍掉shen上残雪,「跟我来吧,阁主有事找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