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气，“你里面好热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我说不出话。

他太快了。

他太深了。

他太——

“姐姐，”他突然停下来，“你看着我。”

4

我睁开眼。

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
那个眼神。

年轻的，认真的，带着一点让人心软的东西。

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动了一下。

我倒吸一口气。

“从第一次见你，”他说，一下一下的，“就想这样。”

又一下。

4

“想听你叫。”

又一下。

“想看你这个样子。”

又一下。

“想——”

他顿住。

我看着他。

他的眼睛红了。

不是那种难过的红。

是那种——

4

“江屿……”

他低头，吻住我。

下面没停。

更深了。

更快了。

我抱紧他。

指甲陷进他的后背。

他在我耳边喘着气，叫着我的名字。

“洪雅……洪雅……洪雅……”

不是姐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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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洪雅。

我闭上眼睛。

——

后来他释放的时候，抱着我，抖了很久。

脸埋在我颈窝里，呼吸又重又乱。

我抬手摸他的头发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我。

那个眼神。

“姐姐，”他说，“我是不是在做梦？”

我笑了。

5

“你说呢？”

他低头，亲了亲我的肩膀。

“如果是梦，我不想醒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把我搂紧。

“洪雅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？”

“拍戏的时候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5

他抬起头，看着我。

“是更早。”

“多早？”

“两年前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你那时候来我们学校做讲座，”他说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我坐在最后一排。你穿一条红裙子，头发披着，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弯弯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天回去，我搜了你所有的采访，看了你所有的剧本。”

他笑了。

“我室友都说我疯了。”

5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他低头，亲了亲我的眼睛。

“后来我签了悦视，第一部戏就是你的剧本。”

“你故意的？”

“嗯。”他承认得坦坦荡荡，“我让我经纪人去谈的，说别的本子都不接，就接你的。”

我看着他。

那张年轻的脸。

那双认真的眼睛。

“江屿。”

“嗯？”

5

“你才二十五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比你大四岁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不一定和你有结果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他看着我。

那个眼神。

“洪雅，我不在乎。”

“……”

5

“我等了两年，才等到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