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眼神。
像教授在研究他的课题。
但他的尺子在动。
轻轻地,慢慢地,一下一下地——
“清州……”
他停了。
然后他放下尺子,把我拉到他腿上。
他抱着我,脸埋在我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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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吗,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想这一天,想了很久。”
我的手穿过他的头发。
“想什么?”
“想你在我面前。”
“现在呢?”
他抬起头,看着我。
那个眼神。
有火,有克制,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
“还不够。”
他把我放倒在床上。
然后他拿起那个笔筒,放在床头柜上。
他看着我,一样一样地拿出里面的东西。
笔。尺子。剪刀。戒尺。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,各种各样文具。
“今晚,”他说,“我们慢慢试。”
那个晚上,我被他用那些东西折磨了整整一夜。
每一支笔,每一把尺子,每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——
都进过我的身体。
他用笔滑过我的每一寸皮肤,用尺子丈量我的每一个角落,用戒尺——
那个戒尺,后来被他用来打了我的屁股。
不是很重,但每一下都带着那个凉意,那个硬度,那个——
2
“数着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打了多少下。”
第一下。
“一。”
第二下。
“二。”
第三下。
“三。”
打到第十下的时候,我已经软成一滩水。
2
他停住,把我翻过来。
他看着我。
那个眼神。
“顾清州……”我叫他。
他低头吻我。
很轻,很慢,像教授在安慰他的学生。
但他的手指——
不,他又拿起了一支笔。
那支笔,后来进到了我身体里。
冰凉的,硬硬的,和手指完全不一样。
2
“舒服吗?”他问。
我没说话。
他动了一下。
我倒吸一口气。
他又动了一下。
我抓住他的手臂。
他就这么看着我,手里的笔慢慢地,一下一下地——
直到我哭出来。
不是疼,是那种受不了。
他这才停下,把笔抽出来,换成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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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进来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在抖。
他抱着我,脸埋在我颈窝里。
“洪雅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我有没有说过——”
“什么?”
他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我。
那个眼神。
克制的,禁欲的,但里面全是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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