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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李少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。他猛地站起身,双腿发软,张了张嘴,试图解释些什么。但在顾云亭那双眼睛的注视下,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Si,一个字也辩驳不出来。
包厢里的nV人们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紧紧地缩在角落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谁都知道顾三少是个不要命的疯子,他要是发起疯来,这里的人今天一个也别想完整地走出去。
然而。
命运总是偏Ai那些不知Si活的蠢物。
一个满眼红血丝、脚步虚浮的富二代从沙发最暗的角落里爬了起来。他显然是磕药磕嗨了,神志不清地摇晃着身T,凑到顾云亭面前。
他枯瘦的手指里,捏着一个透明的小自封袋,里面装着小半袋白sE的粉末。
“三少……消消气,整点儿这个……提提神?飘飘yu仙……”
顾云亭眼底那Si水般的平静,在看到那个透明小袋子的瞬间,被彻底打碎。
桃花眼里迸S出一种Y寒到极致的凶光。
这副皮囊他可以拿去让nV人睡,可以泡在酒JiNg池子里烂掉。但他绝不沾毒。
没等对方那张散发着臭气的脸凑近,顾云亭一把SiSi揪住那人的衣领。
小臂上流畅的肌r0U线条瞬间暴起,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突兀地跳动,忽然猛地提膝,一脚重重地、毫不留情地踹在对方脆弱的小腹上。
“砰——哗啦!”
那人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惨叫。整个人像是一个破布口袋,连人带粉向后倒飞出去,狠狠地砸向后方的巨大钢化玻璃茶几。
坚固的茶几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冲击力,轰然碎裂。
名贵的酒瓶、果盘、连同那个瘾君子的身T,全部砸碎在地。酒Ye混着殷红的鲜血和锋利的玻璃碴,溅了一地。
巨大的动静吓疯了众人。几个狐朋狗友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Si命按住那个还在血泊中翻滚哀嚎的蠢货,生怕他再发出一点声音惹怒这尊杀神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李家的小少爷一边狂抹着额头上的冷汗,一边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骂那个不知Si活的富二代,“三少在大城里玩得再疯、再没下限,也绝不沾毒和赌!你想Si别他妈拉着我们垫背!”
顾云亭站在原地。
深灰sE的浴袍在剧烈的动作中彻底散开,露出他坚实的小腹和结实的大腿。他没有理会地上的惨状,也没有看那些瑟瑟发抖的人群。
他面无表情地拢了拢散开的领口,将腰带重新系紧。从刚才的大理石桌面上拾起那枚纯银打火机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火苗照亮了他那张年轻俊美却如同修罗般的脸,他重新点燃了一支烟。
烟雾刚刚过肺,尚未吐出。
一阵短促而单调的“嗡嗡”震动声,突然从那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口袋里传出。
那是他单独设置的特殊频段。全天下,只有一个号码能拨通这个频段。
顾云亭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