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停，反而更快了。

我看着她的睛。那双睛刚才还涣散着，现在慢慢聚焦，慢慢看清我。

不是痛，是别的什么。

“睛睁开来，看着我，看看我在嘛。”

我定睛看向她的脸，睛闭着，眉皱着，嘴抿成一条线。

我的脑好，她里面透了，住我，咬着我。

“嗯。”

我咙发。

她没说话，我看着她的睛。

我没停。

她被我的神有涣散，睫又开始抖，这次不是疼的，是别的什么。

我扣住她的腰，把自己送去。很。

她就那么看着我，睛里还带着刚才的意，嘴角勾着那狡黠的笑。

“太快了……”

她没躲。

她张了张嘴。

她的睛慢慢睁开，神漉漉的，里面没有泪，是别的什么。

我没说话。

她没开，只是在咙里嗯了一声。

“余贺……”

她没说话。但她把缠上我的腰，自己动了一下。

这次不是疼，我听来了。

“余贺？”

我没动。我退来一。又停住。

我俯，凑在她耳边：“楚思雨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我的经历乏善可陈，这太刺激了。

“刚才你不是疼吗。”

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
我倒一气，完全贴去了，我刚刚蹭过她的，到了上边缘。

“余贺……”

吃醋了，我真的好吃醋，想到那些男的都过她，我好吃醋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你跟每个炮友都说。”

我开始动。不再是那讨好的轻，是带着力气的、结实的、每一下都到底的动。

她抿了抿嘴。

她里面越来越，快要把我夹死了，我知她快了。

我伸手，轻轻抚摸她耳后的蝴蝶结。指腹划过那些凸起的疤痕。

我盯着她的睛，每一下都到底，蹭过。

我还是没说话。

她每夸一次，我就恨不得再凿重一。

“我跟每个炮友都说……”楚思雨有些狡黠的笑。

“在。”

看清我眶有多红。

她的手攥着我的手臂，指甲掐去。

，一字一句：“你要什么，告诉我。”

“喂，你夸的那些，好凶，好狠，好大，好快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跟每个人都说，还是只跟我说？”

“余贺。”

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
“别停。”

我忽然笑了。笑得很冷。

我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夸我好凶，好狠，好大，好快。

她重重的咬在我的肩膀上，很疼很疼，但是我顾不上疼，我没停。

“好凶，好狠，好大，好快。”我重复着她刚才的话，“跟每个人都说过？”

我想听她说再重，想听她息着喊我的名字。

我没接话，只是停下，心在滴血。

她还是没说话。

“重。。”

她忽然抬手，勾住我的脖，把我拉下来。嘴贴着我的耳朵，用气声说：

她皱眉。

“说。”

我想听她说还要，再来，只有我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