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缩着，这样怎么拍你下的。”

程蔚闭上嘴别开脸。

程蔚攥床单，颤颤巍巍开。

“求你……不要看我……”

“我……为什么要负责……”程蔚断断续续开：“我又……没错什么……”
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
程佑安拿下摄像机，他把程蔚拖回酒店的床中央，讲摄像机对着那梨带雨的脸。

程蔚长得好看，但程佑安并未对他动什么念，只把他当一个好看的男人。现在这人赤躺在他面前，活生香，让程佑安心里升起些悸动。

“你娘的那些事，你不该负责吗？”

疼痛拉回了些理智，程蔚红着眶，他恨每一个人，恨他们把他和那个女人牢牢绑在一起，他也恨自己，恨自己偏偏是那个女人的血。

程佑安低看着摄影架上的画面，他摁下暂停，回看着这个人从扭的手指到晃着腰哭泣。

“这是烈药，不找人解决你熬不过去。”

程佑安目光落到程蔚搐的小腹，那被汗打的小腹随着起伏微微隆起。难耐的着，被汗浸的发黏在脸上丝毫不破坏脸原本的貌，甚至锦上添，衬得五官都妩媚起来。

程蔚咙了，一段小声泣与，最后变成一句话。

程佑安单膝跪在了床上，抓住了程蔚的一只脚踝，他一把拉过程蔚，用力分开那双匀称汗的长。

“什么？我听不见。”

“我……”程蔚太一直在，他觉自己要死掉了，他难以启齿一件事——他想要媾。

“求你……”

程佑蹭着额的汗，他咬住嘴摇。

程蔚没说话，蹙眉忍耐着一阵阵。

被分开，微凉的手一下就勾起的饥渴，程蔚控制不住把往程佑安手里送。

“……我……”

他以为抚摸会好受些，到最后狼狈到把手指后，望却越来越大，大到他无法承受。

“我……没错……”

他错了什么?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这样对他?

“我可是好心……不过，你这样能撑多久?”

“错就错在你是私生。”程佑安收了手，冷看程蔚怎么辩驳。

不计较一切的，像动一般的媾。

“不用……你……”

程蔚像是没有听见，继续欣赏镜里一崩溃的人。

“我等你来求我。”

下一览无余，的滴着，稀疏的发下，稚的缩着。

——

“放过我……”

“低三下四求我，然后掰着求，说不定我就帮你，怎么样？”

程佑安表情冷下来。

“放过你?我凭什么放过你。”

“唔……求……后面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
程佑安看着夹着的程蔚，啧了一声不满的开。

程佑安拽住程蔚的发，一字一句开。

这才是程蔚的真面目，而不是用那副疏离又悲伤的眸，从小时候就远远看着他。

望与理智拉扯，那起的腰又落回床上，程蔚摇了摇，像个烧的人，声音哑的可怜。

“唔……求你……”程佑安胡的抓着程佑安的衣袖，他半个都要掉下床，床单早因为指变得七八糟，可远远不够。

“如果我……是想你一样的少爷……我一定不会……去折磨一个无辜的私生……”

“无辜?”程佑安忍不住发笑，冷脸开：“别恶心人了。”

程佑安就等着这个答案，他想要看到程蔚崩溃，他心里认定程蔚就是个下的货，他就觉得程蔚该像个求不满的货一样靠男人的过活。

“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