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澪从书包里拿钥匙，走到门前。门锁发一声轻响，她停了一下，回望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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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川彻将一直挂在肩上的长笛袋取下来，递到她面前，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个程。

及川「嗯」了一声，没有接话。

他回得很快，然後退了半步，笑眯眯地挥着手，「小澪，晚安啦。」

「去吧。」

及川彻站了一下，确认那扇门不会再打开，才转过，沿着来时的路回去。

他走得不快，右脚落地时刻意放轻了力。刚才在T育馆里那一下其实不算严重，只是落地角度歪了，脚踝在瞬间传来一阵不太好忽略的刺痛。

院的应灯亮起，柔和的光线落在门前的石板路上，把夜sE隔在外。她站在原地，像是确认一下位置，才开：

白石澪看了他一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不到一秒，随即又移开。她没有再追问，只是低继续走，冰bAng的甜味在尖慢慢化开。

「嗯？」

他在心里把那个份量掂了一下，「是首席呢。」

白石澪没有再多说什麽，推门走去。门在她後阖上，应灯亮了一会儿，才慢慢暗下来。

「嗯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这样啊。」

「你今天训练很久？」她忽然开，抬起望向他。

白石澪伸手接过，「谢谢。」

不是抱怨，不是炫耀，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一项事实。

及川应了一声，没有为难的表情，只是顺手把她刚才撕下来的冰bAng包装接过来，对折好，收自己袋里。

白石澪了，「之後可能还会更晚。」

「我到了。」

及川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应声，「差不多吧，和平常一样。」

「不客气。」

一直走到一间有着红sE屋瓦的独栋房屋，白石澪停下脚步。

及川彻站在原地，朝她。

夜里的风有凉，过街时带起树叶细碎的声响。及川彻在光影错的地方调整了一下步伐，让自己的步频重新对上她的速度。

白石澪走在他侧，脚步一向很稳，及川彻也没有刻意拉近距离，只是在转弯时稍微改了步伐。

不过现在已经没那麽明显了，至少他是这麽告诉自己的。

白石澪没有否认，只是低咬了一冰，冰bAng发很轻的一声脆响。

「首席的话，」他语气依旧轻快，「正式演前会更忙吧？」

「这样啊……」

他们没有再多说什麽，并肩往前走着。前方小区的灯光逐渐变得清晰，那份熟悉让心情不自觉放松许多。

气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什麽。

「不自己多练一，合奏的时候会拖累大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