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？”阮靖说，“你是第一个说我好看的人。”

姜桐楞住了：“怎麽可能？你明明这麽好看……”

阮靖看着他，目光柔和下来。

“实验室出来的人，”他说，“没人在乎你长什麽样。”

姜桐沈默了。

他看着阮靖，看着那张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，心里忽然有点疼。

他伸手，握住阮靖的手。

“以後我天天说。”他说。

阮靖看着他，眼神动了动。

“说什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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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你好看。”姜桐认真地说，“说到你听腻为止。”

阮靖没说话。

但他把姜桐拉进怀里，抱得很紧。

姜桐靠在他肩上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
一下，一下，很有力。

“阮哥。”他轻声说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阮靖收紧了手臂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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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星在天上闪烁，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。

姜桐闭上眼睛，嘴角翘着。

他想——

这样的日子，真好。

後来，组织里又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：

不要在姜桐面前说阮靖的坏话。

因为他会生气。

有一次，一个新人不知道情况，开玩笑说阮靖“长得跟个nV生似的”。

姜桐当时就站起来了。

“你说什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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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人被他那眼神吓了一跳：“我、我就是开玩笑……”

姜桐认真地说：“他长得很好看。不是nV人那种好看。是他自己的那种好看。”

新人楞住了。

旁边的顾淩云小声说：“这是什麽神仙Ai情……”

解忱玉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但顾淩云注意到，他的嘴角又翘了一下。

还有一次，有人问姜桐：“你和阮靖在一起，不觉得亏吗？他那麽好看，你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姜桐就打断了。

“他好看是他的事。”他说，“我喜欢他是我的事。”

那人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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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桐继续说：“而且我也有我的优点啊。我T能b他好，我b他会做饭，我b他……”

他想了想，然後认真地说：“我b他会照顾人。”

旁边的阮靖听到这话，笑了。

他走过来，揽住姜桐的肩膀。

“对，”他说，“他b我会照顾人。”

姜桐转头看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
两个人对视着，旁若无人。

提问的那人默默退出了房间。

一个月後，阮靖完全康复了。

姜桐b他还高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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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好了！”他说，“你终於可以正常训练了！”

阮靖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，忍不住笑。

“你这麽高兴？”

姜桐使劲点头：“当然！你都不知道我这一个月多担心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就闭嘴了。

因为阮靖正看着他，眼神温柔得让人心跳加速。

“姜桐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姜桐楞了一下：“谢什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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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靖走近一步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谢谢你照顾我。”他说，“谢谢你担心我。谢谢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