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隔一会儿，他就会看一眼楚苏面前的杯子，如果快喝完了，就叫服务员续杯。

第三次续杯的时候，楚苏终於忍不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不用这样。”

金子存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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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苏被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低下头：“我自己会叫。”

金子存沈默了两秒，然後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就三个字。

但楚苏心里那点不自在，不知道为什麽，变成了别的什麽。

天黑下来。

两个人换上装备，m0到实验室後门。楚苏打开工具，几秒钟就撬开了锁。

他们潜入楼内，避开巡逻的保安，一路m0到核心区域——存放数据的服务器机房。

机房的门锁着，密码锁。

楚苏正准备动手，金子存按住他的手腕。

“有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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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迅速隐蔽到拐角处。

脚步声传来，两个人影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，一边走一边说话。

“……数据已经出手了？”

“嗯，买家今晚收货。”

“地点？”

“城东废弃化工厂，十二点。”

楚苏和金子存对视一眼。

脚步声远去，走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
“跟上去？”楚苏轻声问。

金子存摇头：“先拿数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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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苏点点头，重新回到密码锁前。

一分钟後，门开了。

机房不大，几台服务器嗡嗡作响。

楚苏找到核心存储器，开始拷贝数据。

进度条慢慢爬着，他盯着屏幕，心里却想着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。

城东废弃化工厂，十二点。

也就是说，他们还有三个小时。

进度条到100%的时候，楚苏拔出设备，转身要走——

金子存又按住他。

“等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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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服务器前，动了点手脚。

“这样他们就会发现数据被拷贝过。”金子存解释，“然後就会怀疑那两个人。”

楚苏楞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
金子存看着他那个笑，眼神动了动，但什麽都没说。

两个人撤离实验室，回到旅馆。

楚苏把数据传给顾淩云，顾淩云确认无误後，发来一个地址——城东废弃化工厂的详细位置。

“现在去？”楚苏问。

金子存看看时间：“十点。先去吃饭。”

楚苏：“……”

这个人，有时候真的让人捉m0不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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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路边找了家小店，点了两碗面。

楚苏埋头吃面，吃了几口，发现对面的人没动。

他擡头，看到金子存正在看着他。

“怎麽了？”

“没什麽。”金子存移开视线，开始吃面。

但楚苏注意到，他把碗里的r0U，一块一块夹到了自己这边。

楚苏低下头，盯着碗里多出来的r0U，眼眶有点酸。

这个人啊……

吃完饭，他们赶往化工厂。

那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，到处是生锈的管道和残破的建筑。夜风很大，吹得铁皮哗哗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