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着她的影子，深邃得让人心悸。

“季泉哥……”她轻声唤他，声音软糯，带着醉意。

“嗯。”季泉应着，没有松开手。她的手臂纤细柔软，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温热的肌肤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古镇的石板路蜿蜒狭窄，两旁是潺潺的流水声。月光洒下来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时而交叠，时而分开。

“季泉哥”林甜甜忽然开口，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，“你说，大学谈恋Ai是不是挺耽误时间？”

季泉脚步一顿。

林甜甜没有察觉，自顾自地说下去：“我们班好几对呢，高考一结束就公开了。但我觉得……大学还是要以学习为主，对吧？谈恋Ai什么的，等工作稳定了再说也不迟。”

她说这话时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一部分是真心这么想——林妈吴琪从小灌输的理念早已深入骨髓，另一部分……是她害怕。害怕自己那点隐秘的心思被看穿，害怕如果真的问了那个问题，会连“妹妹”这个身份都失去。

所以她抢先一步，用故作轻松的语气，给自己筑起一道墙。

季泉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久到林甜甜以为他不会回答时，他才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模糊，“大学确实应该专心学业。”

林甜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她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解脱，只是觉得x口闷得难受。

“那季泉哥呢？”她故作玩笑地问，“你都二十六了，还没谈过恋Ai吗？我哥说追你的人可多了。”

季泉看着她被酒意熏得嫣红的脸颊，看着她强装镇定却微微颤抖的睫毛。那些在心底排练过无数遍的话，在舌尖滚了又滚，最终咽了回去。

“工作忙。”他简短的三个字，为这个话题画上了句号。

第二天，旅行继续。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林甜甜不再主动找季泉说话，季泉也恢复了最初的疏离。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疏远着对方，能看见对方，却不敢靠近。

旅行最后一天，在返程的机场，林甜甜和同学们在古镇闲逛。

季泉去办理登机手续，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绒布盒子。

他在免税店的角落找到了正在看香水的林甜甜。

“甜甜。”他叫她。

林甜甜回头，看到他手里的盒子，愣了愣。

“毕业礼物。”季泉将盒子递给她，语气平静，“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
林甜甜接过，打开。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，吊坠是一颗小巧JiNg致的雪花，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。

她想起雪山之巅，他站在她身边，说“你很重要”的那个瞬间。

“为什么是雪花？”她听见自己问。

“像你。”季泉说，“g净，耀眼，可遇不可求。”

林甜甜的心脏狠狠一颤。她抬起头，想从他脸上找出些别的情绪，可季泉已经移开了视线，看向她身后走来同学。

“戴上吧。”他说，“算是……哥哥给妹妹的毕业祝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