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，大气都不敢出，默默地移开视线，低头继续在手机上疯狂联络人脉。

沈知律拿过手机。他在那曾经访问过的在线直播软件里快速滑动，屏幕冷白的光打在他那张Y沉到了极点的脸上。小窗里各种搔首弄姿的nV主播不断闪过，没有，没有她。
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带着烟味的浊气。脑海里闪过一个更加令人胆寒的猜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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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开微信，找到了顾云亭的头像。这种时候，他已经顾不上任何所谓的T面与自尊了。

【律：帮我个忙。】

【顾三：老东西找我g嘛？说，帮什么忙？】

沈知律直接拨通了语音。

背景音是一阵震耳yu聋的重低音舞曲。顾云亭显然还在某个顶级的夜店或者私人会所里寻欢作乐。

“喂？老沈？”顾云亭似乎走到了一处稍微安静的走廊，电话那头传来他那带着几分散漫和讥讽的笑声，“好家伙，大半夜的，什么事儿啊？又失眠了找我聊天来了？”

沈知律夹着烟，用力x1了一口，拇指SiSi按压着眉心那道极深的川字纹：“帮我个忙。”声音沙哑，透着一GU濒临绝境的疲惫。

顾云亭愣了一下。他虽然是个Ai玩的二世祖，但和沈知律从小一起长大，他太熟悉这语气了。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。

“怎么了老沈？出什么事了？”顾云亭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。

“……我要找一个人。”沈知律闭上眼睛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，“她……可能在Ga0直播。那种……不需要底线、来钱最快的地下直播。把你手里有的那些境外地址，发给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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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Si寂。

顾云亭隐约知道发小最近养了个Ga0直播的擦边nV主播，甚至还动用关系封过号。眼瞅着都快四十的人了，平日里像尊冷面佛，现在竟然为了找一个擦边nV主播，大半夜地向他求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链接？

“老沈，你——”顾云亭想要开口劝阻，但感受到那GU隔着屏幕都能透出来的压抑感，最终还是审时度势地闭了嘴，“行，你等我一分钟。还有什么需要兄弟帮忙的，你随时说话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挂断电话，很快，几个隐蔽的、服务器设在境外的地下暗网链接发了过来。

沈知律扔掉燃尽的烟头，指尖在屏幕上点开。

那种圈子，想要来钱快，必然伴随着极致的不堪入目与猎奇的噱头。

搜索关键词。

【新】、【急用钱】、【大尺度】。

屏幕刷新。在一堆不堪入目的r0UsE封面里，沈知律的视线，突然SiSi钉在了一个处于角落的直播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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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面是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nV人。

她穿着一件廉价得有些可笑的红sE情趣内衣，布料少得可怜。她跪在一张脏兮兮的、铺着泛h床单的单人床上。

虽然戴着面具。虽然地下室的网络极差，画质模糊。

但沈知律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
那双即使戴着面具也藏不住的、泛着水光的剪水眸；还有那个他无b熟悉的、在他身下绽放过无数次的身T。

宁嘉。

沈知律感觉全身的血Ye在一瞬间凝固成冰，下一秒，又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直冲头顶，炸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