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把你当画板，你把自己当垃圾桶】

以前，每晚都是他的仪式。

他压着你的时候，喜欢拿那支可水洗的红色彩笔，?在你shen上写满羞耻到极点的句子。

?锁骨：专属rou便qi

?xiong口：XX的nai牛

?小腹：每日she1jing1口

?大tui内侧：请尽情使用

?甚至在你后腰写上：后入专用

写完他会bi1你对着镜子念出来，?声音发抖、哭到断气也不许停。?你越哭，他越兴奋，写得越多。

第二天他出门，你就把自己关进浴室，?开最大水liu，拿最ying的浴球，一遍又一遍地刷，?刷到pi肤出血、蜕pi，?直到那些字彻底消失，你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口气。

可这次自毁之后，?你变了。

他上班走后，你没去浴室。?你从抽屉里拿出那支红色彩笔，?坐在昨晚他写过字的同一面镜子前，?自己给自己写。

你写得很慢，很用力，?像要把字刻进骨tou里。

?锁骨：垃圾

?xiong口：烂婊子

?小腹：被cao2烂的贱货

?大tui内侧：人人可骑

?后腰：下贱母狗

?ru尖上，你甚至写了一个极小的“脏”字

写完你对着镜子，一笔一画地念，?声音平静得可怕：

“垃圾……烂婊子……被cao2烂的贱货……?人人可骑……下贱母狗……脏……”

念到最后，你笑了，?笑得眼泪往下掉，?却像在念别人的悼词。

你没去洗。?就让那些字留在shen上。?让它们晒干、结痂、渗进pi肤。

晚上他回来，?看到你自己给自己写的那些字，?第一次愣住了。

他伸手想ca，?你却躲开，?第一次用近乎麻木的声音对他说：

“别ca。?这才是真的。?你以前写的都是假的，?这些才是我。”

他手指悬在半空，?彩笔从他手里掉下去，?“啪”地砸在地上，?笔尖断成两截。

你低tou看着那支断掉的笔，?轻声笑了一下：

“看，?连笔都比我干净。”

从那天起，?他再也没拿过那支笔。?可你，?每天早上醒来，?都会在自己shen上添上新的字。

“废物”?“活该”?“去死”?“恶心”

你写得越来越多，?越来越用力，?像要把自己活活钉死在这些字里。

而他，?只能看着。?看着你亲手把自己，?写成一张?再也洗不掉的?死亡判决书。

——

从那天起，他不再让你自己洗澡。?每天晚上，他都会把你抱进浴室，放满一缸热水。?

然后他蹲在浴缸边，拿着花洒和浴球，?像对待最易碎的瓷qi一样，一寸一寸给你洗。

可你每次被他碰，就会条件反she1地开口，?声音轻得像在念经，又像在自首：

“我是垃圾……”?“我是烂婊子……”?“被cao2烂的贱货……”?“人人可骑的母狗……”

你每说一句，他的手就停一下。?然后更用力、更仔细地给你洗那句话对应的地方。

你说“我是垃圾”，?他就捧起你的脸，用最柔ruan的mao巾一点点ca你的眼角、嘴角，像要把这句话ca掉。

你说“烂婊子”，?他就低tou吻你锁骨，用温水反复冲洗你写在锁骨上的字，?直到pi肤泛红也不停。

你说“被cao2烂的贱货”，?他就让你躺进浴缸，手指沾着沐浴lou，小心翼翼地清洗你小腹和大tui内侧，?动作轻得像在ca拭一件被玷污的圣物。

你说“人人可骑的母狗”，?他就让你转过去，从后面抱住你，?用掌心覆在你后腰那句“下贱母狗”上，?来回mo挲，直到那块pi肤发tang、字迹彻底化开。

你说“脏”，?他就干脆把你整个人抱进怀里，?让你坐在他tui上，?花洒开到最温柔的模式，从你touding淋下来。

?他用手捧着水，一捧一捧浇在你shen上，?声音哑得不像他：

“别说了……”

?“你不脏……”

?“是我脏……”

可你还是会说。?像中了魔咒，一句比一句轻，一句比一句狠。

他洗得越用力，你说得越狠。?直到你声音越来越小，?小到只剩气音：

“恶心……”?“活该……”?“去死……”

他终于崩溃，?把你jinjin抱进怀里，?花洒的水冲在他背上，tang得吓人。?他把脸埋进你shi漉漉的颈窝，?声音发抖：

“你再说一句……?我就陪你一起死……?好不好……”

水声哗啦啦地响，?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干净。?可你shen上的字，?还是洗不掉。?因为写字的人，?是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