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在他怀里。

“……知了。”

端蹭过，一下一下。

你哭着叫他的名字。

洗完，他把你裹浴巾，抱回床上。

温调得很。

“求你……”

每一次都到最里面，像要把你钉死。

他低笑一声，把你翻过去，让你跪在床上，从后面抱住你。

你哭着想：

时，你哭得嗓哑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让你趴在他。

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往后，想让他去。

他低笑：

都是他把你更地绑在他上的证明。

他再势，再压制，再羞辱。

“记住了。”

他低咬你肩窝。

你噎着摇。

“敢走神，就罚你跪着一晚上。”

“求你给我……”

所以你乖。

却没去。

这样也好。

“别不要我……”

只是抱着你，手掌一下一下挲你后背。

也比他跟别人笑，比他给别人温柔，比他找别人当“妈妈”好太多。

也不要他看别人一。

畸形得要命。

“谁都抢不走。”

“再求。”

他也只对你一个人这样。

他把你在浴缸上，又用手指玩了一次。

因为你知——

你宁愿被他压得不过气。

他把全世界都关在门外。

又又重。

被他着，被他玩着，被他着。

“明天还敢在学校走神？”

你脸埋他，小声说：

他在里面，得你小腹搐。

手掌覆在你上，了刚才撞过的地方。

他却往后退。

他这才扣住你腰，重重去。

甜的、畸形的、让人上瘾的证明。

你听着他的心。

“你是我的。”

你终于哭着说：

音抖得不成样：

一下到底。

“乖一。”

却甜得发腻。

你尖叫一声，泪掉下来。

等着他明天又怎么“惩罚”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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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用那东西在你里磨。

他开始动。

让你哭着求饶。

因为每一次惩罚。

“谁都别想碰。”

只把你锁在怀里。

觉得又疼，又羞，又甜。

乖得像只小猫。

声音低哑：

他没再说话。

“沈汉……我只要你……”

事后，他抱着你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