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桌子底下。

秦凤青正在各个桌子之间穿梭，手里拿着二维码。

「来来来，扫码加好友！以后买丹药找我，打九八折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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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家伙，婚礼都不忘做生意。

我端着酒杯，看着这群群魔乱舞的家伙。

这就是我的兄弟。

这就是我的家人。

我们一起从屍山血海里爬出来，现在终於可以肆无忌惮地醉一场。

这时，张涛走了过来。

他微醺，眼神迷离。

「方平啊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其实，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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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Ai过。」

「滚。」张涛笑骂了一句，「我是想问，如果当年......如果当年我Si在了假天坟，你会怎麽做？」

我沉默了。

我想起了那段黑暗的日子。想起了我断道救他的那一刻。「故事没有如果。」

我碰了碰他的杯子。

「正如这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。那一刻的我，只会做那一个选择。」

「因为你是老张。因为我们是人类。」

张涛笑了。

笑得很释然。

「是啊。没有如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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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头看向天空，那里繁星点点。

「敬这该Si的命运。」

「敬这C蛋的青春。」

「敬全球高武。」

「乾杯！」

2015年5月21日，清晨。

宿醉醒来。

头痛yu裂。

我发现自己躺在yAn台上，身上盖着一条毯子。

身边，苍猫正缩成一团球，睡得正香，呼噜声震天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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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云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，静静地看着日出。

「醒了？」她转过头，笑容温婉。

「嗯。」

我坐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
yAn光洒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
这是一个和平的早晨。

没有警报声，没有能量波动，只有远处传来的鸟叫声和楼下早点摊的叫卖声。

我看着这一切。

突然觉得，以前追求的那些神兵、绝学、皇者之位，都变得不重要了。

真正重要的，就在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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