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怎麽活下去？你说那天晚上有大火，但我逃不掉的。」陆远看着远方渐渐熄灭的城市灯光，「那是我的乐团翻的唯一机会。如果我不去，我就会烂在这个小餐厅里，没人会记得我。」

「你连我的脸都没看过，怎麽记得我？」他调侃。

那是他半年前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二手货。他翻转机，在底座的散孔附近，赫然发现了一个细小的、红sE的标记。

下痕迹，还是为了奔向渊？

「林予希？你在吗？」他对着讯号发散孔轻声喊，像是在呼唤一个隐形的幽灵。

「你那边……还好吗？」陆远问。

陆远愣住了。他觉到x有一GU气在涌动。

「这台收音机的内有一个编号TR-2077。我怀疑这是某实验。你看看你的录音设备，或者你最近捡到的东西里，有没有类似的东西？」

「听起来……方便的。」陆远慨，「但你不觉得，少了味吗？那要等二十分钟才能煮好的咖啡味，还有要翻遍整间唱片行才能找到一张专辑的汗味。」

予希沈默了片刻，开始向他描述2025年的台北。她说起了无人机在夜空中绘制的星雨，说起了全像投影的虚拟歌姬，说起了那只要下一个键，就能送到门的温咖啡。

「帮你什麽？」

「不准开玩笑。」予希严肃地说，「从现在开始，每一句话都要小心。陆远，我需要你去调查老菸。就是你们餐厅的老板。」

「老菸？他人很好啊，虽然吝啬了。」

「我的录音机……也有这个编号。」陆远的声音在发抖。

###3.夜的秘密频率

**「TR-2077」**

「听起来像科幻。」陆远笑了笑，试图缓解张的气氛，「如果我是试验品，那我至少要当个最贵的那。」

「既然你有照片，那你描述一下未来的我是什麽样？」陆远有些兴奋地问。

他在等待。

「那就对了。」予希的声音变得急促，「这代表我们的连结不是随机的。有人在2077年，利用你们乐团的录音过程，建立了一个时空通。他们想要收割某东西……可能是情，也可能是某集T的意识能量。」

1985年的夜b2025年要安静得多。没有24小时便利商店的机械铃声，只有偶尔经过的野狼托车发的引擎声。陆远盘坐在公寓的楼yAn台上，面前放着那台红灯牌收音机。

彩排到一半，陆远突然停了下来。

「也许吧。」予希轻声说，「我们拥有了效率，却失去了等待的过程。陆远，我好想喝一杯你那个时代的咖啡。」

声音响起的瞬间，陆远松了一气。予希的声音听起来b昨天更疲惫，带着一淡淡的、电化的颤音。

他抱起那台收音机，冲了餐厅。

陆远皱起眉，拿起手电筒，照向他那台昂贵的盘式录音机。

「什麽？」

「等我救了自己，

「对不起，我不能看着那些人受伤。」陆远抿了菸，烟雾在夜空中散开，「如果救人是错误的，那未来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样？」

「我在。」

「在我的纪录里，他是火灾唯一的幸存者。而且……他在火灾後突然发了财，移民去了国。我怀疑他知些什麽。」

「你没有未来。」予希残酷地戳破了他的幻想，「在我的历史纪录里，你在1985年12月31日就消失了。剩下的只有这台收音机，还有几段断断续续的录音带。陆远，你必须帮我。」

「不好。」予希坐在灰sE的公寓里，看着墙角那莫名现的裂痕，「陆远，因为你救了那些人，我的世界发生了变动。一些原本不存在的历史，正在被行写。」

晚上十一，台北民生社区。

陆远看着窗外。老菸的餐厅就在不远，那块霓虹灯招牌还在闪烁。

「未来的世界……」予希冷笑了一声，「未来的世界很安全，每个人都被装了名为数据的格里。我们预防了所有的灾难，却也失去了所有的意外。陆远，如果你真的想救我，就不要这些变动，听我的话，活下去。」

「跟我说说你那边的世界。除了那些冰冷的数据，还有什麽好玩的事？」

「我查了所有的资料，陆远。虽然大分都被大火烧毁了，但我找到了一张你们乐团的照片。虽然很模糊……但你的睛很亮，像是在看着什麽遥远的地方。」予希看着电脑萤幕上那张黑白照片，手指不自觉地抚m0着萤幕上那个年轻人的廓。

「我会记得你。」予希脱而，随即又陷了长久的沈默。

「好，我查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」

「大为，阿昌，你们先练。我……我有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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