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家作业都写完了吗？」

还有那句永远都会现的——

不是谁救谁。

2

隔天早修。

结果老师没继续往下发。

老师又翻一页。

「很有趣。」

「不要再全抄。」

不能错在同一行。

教室一秒静止。

「一题就好，不要太刻意。」

是我跟刘景言慢慢研究来的。

「你确定？」

那时候，这是我们两个的默契。

也不能每个人都扣一样的分。

老师走来。

其实抄答案的「技巧」，一开始不是全班都懂。

「陈奕。」

我松了一气。

「连第九题解答给的错误计算方式都一模一样。」

「刘景言，92分。」

计算题步骤要改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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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放心，我很聪明。」

抄答案有秘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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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全一样。

连错都要错得有层次。

陈奕整个人往後靠，嘴角上扬。

「好啦。」

陈奕那天特别嚣张。

全班异同声。

那一刻我才发现——

那同步，b河还整齐。

变成全班的共识。

「写完了。」

「沈语宁，88分。」

不能步骤完全一致。

午休後开始发回来。

「知啦。」

这就是我们的日常。

那默契，

「这题我写到第二行，你从第三行开始接。」

连陈奕都压低声音问：

「要抄解答可以，但不要抄到连格式都复制。」

「欸第十题多少？」

「为什麽？」

梁宇唐突然小声问：

「要不要故意错一题？」

选择题要故意错一题。

「这本讲义之後会cH0U几题算成绩。」

「欸这题你怎麽改？」

空气安静到听得到窗外的风。

「林妍，86分。」

笔停住。

刘景言回他：

「救命明天要收。」

原本只有我跟刘在注意的细节，

我低咬笔。

扫一圈。

不是谁规定的。

「这题答案一样，但中间换个算法。」

2

「是不是不能全对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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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全对。

「全对。」

真正事的，是那次数学作业要算平时分。

「看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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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陈奕的作业跟解答内的步骤排版都一样。」

笔还在手上装模作样。

这是国中生的生存智慧。

然後——

是建立在这地方。

是我们一起练来的。

教室空气突然变得有乾。

整班直接爆笑。

2

林妍也凑过来：

隔天老师收完讲义。

老师看着他。

整排人瞬间低。

「谁有答案？」

抄到一半苏湘涵小声问：

那天之後，事情真的改变了。

她把讲义举起来。

讲义合上。

用气音说：

「你不要全抄。」

老师走教室那一刻，

「欸欸欸数学老师来了赶快收起来！」

「不能全对。」他压低声音说。

老师停住。

林妍已经趴在桌上。

全班当下都很安静。

「欸这题算式要改一下啦！」

「那要错几题？」

对。

老师说：

「抄答案很难吗？」

突然门传来脚步声。

社团留言的求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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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确定但先写。」

「C啦。」

讲义往cH0U屉一。

全班瞬间抬。

不能全对。

我们还会讨论步骤怎麽改。

整排人瞬间低。

有人问：

老师一个一个念。

但放学後社团还是照样炸。

友情不是建立在什麽大场面。

早修十分钟的张。

刘景言肩膀在抖。

「才不会被怀疑啊。」

陈奕回：

全班开始憋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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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谁为谁挡弹。

「这次作业算分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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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景言看他一。

抄作业升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