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却是与那些人半斤八两,如此丑陋的事实。
其实汝汝当下是真的感到很抱歉,因为她自己是个很被动的人,做事拖拖拉拉、漫不经心。b起主动提出意见,她更擅长根据他人的主意做出延伸修正,这也是为什麽她认为自己选错了系别。
但是,她真的很想跟朋友说一下,关於态度跟语气可否不要这麽冲,这会让人感觉很不舒服。可想了想对方的个X,肯定会认为这并没什麽,接着可想而知的开始不爽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没有理由指责对方。
所以最终,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对於朋友、同学的不满,汝汝和我说了很多很多,说得慷慨激昂,让我恍惚以为我们其实是在聊哪部新上映的英雄片。到了最後,却对我说她其实已经放下了,只是想跟我说说心里话。
「既然已经放下,为何还会心情不好,几件往事都能如此愤慨?」
听到我的这个问题,她脸上始终保持的浅笑倏地消失,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我都想要说不用回答时,才开口回答。
「因为我不愿成为恶人,但是现在,我正在变成自己所讨厌的人。」
汝汝向来不喜欢随意批评他人如何,因为她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与理由,不该对其他人的作为胡乱下定论。
在这个社会上,有这样想法的人想必也是不少,但是却仍有很多人会在不了解事情始末的情况下,主观的认定对方是这种人,并对其加以批判。
不愿向当事人说出自己的不满,一方面是自己曾经犯过类似的错误,说话的理由站不住脚,一方面也是因为太了解对方的X格,即便认同了自己的说法,还是会不高兴,最终伤了彼此的和气。
这样想着的结果,就是她无处可发泄心中那GU无法压抑的怨,哪怕和最亲密的家人倾诉,都只是治标不治本。
鲜血淋漓的白皙手臂,日渐下降的T重,无一不在提醒着她。
她对自己说:「抱怨的话也说过,这件事就该让它过去。」
最後的最後,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能完全放下,只是将这些心事藏了起来,平时根本找不到。
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心生不悦时,哪怕只是突然兴起的小小念头,却是一颗种子,在心中开始发芽、不断生长,日後关於这个人的一言一行都会无限放大,恶意的揣测。
这样一点一滴囤积的想法,不可能轻易随时间蒸发。
一旦这个人又做出类似的举动,所有的往事就会如水坝泄洪般倾泻而出。
除了不断向家人、国高中的朋友继续倾诉自己的不满之外,她没有别的法子解决积累已久的怨,已经什麽方式都无法根除。
追根究柢,汝汝的心情之所以会大起大落,并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糟心事,而是源於她对自己的自我厌恶。
老师明显的偏Ai、室友刻意的排挤、朋友的咄咄b人,虽然都已经是不重要的过去式,却令汝汝的心变得很敏感,对很多事情开始带上了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