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声音稳的。

沈克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她摸着他上每一，像摸过很多遍。

她没躲。

他掌心下，她的心很快。咚咚咚，撞着他手。

还有一个念，很淡的，一闪而过——

沈克抬起，看着她。脸泛红，睛汪汪的，嘴微张。他往下看，手指勾住她腰，连外带内一起扯下来，扔地上。

她倒在床上，他压上去。手指一颗颗解她剩下的扣，动作比刚才慢，像故意折磨人。衬衫敞开，黑丝裹着两团柔，随着呼起伏。他盯着看了几秒，然后伸手，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推上去。

沈克低看着她，息着，脑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。模糊的，碎片一样的——

个风雪月的人。卧底那些年，逢场作戏的事没少，各女人见过不少。他清楚每个女人嘴里的区别——生涩的、熟练的、敷衍的、投的。

他目光停在她小腹下方。

沈克看着她。她移开目光，盯着天板。

峰来，饱满，翘，端两粒已经了，粉粉的，颤巍巍立着。他低住一个，卷着，牙齿轻轻刮。她了气，手指他发里，没推，反而往他嘴里送了送。

一个声音，同样的息。

曾经一个人。

沈克愣了愣。

不只是投。她太懂了。她知他哪里最，知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，知他受不住的时候会她后脑勺，知他快到了会绷大。

他换边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，着刚被冷落的那边，指腹碾过端，受它在掌心变。

徐恩琪躺着看他，没回答。睛里有东西一闪，像是犹豫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
“你是天生没有？”他问。

沈克闭上。把那模糊的念压下去，把她怀里，往床上带。

她拉过他的手，在自己心。

一双手，同样的角度。

他直起，看着她。

她彻底光了。

她抬手，解自己衬衫扣。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锁骨，黑的丝边，那片白皙的肤。

徐恩琪抬，对上他的目光。她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。然后她垂下，把他吐来，了嘴，站起来。

然后她踮脚，吻住他。

除了——

他见过不少女人。有剃过的，有天生的，有稀疏的，有密的。但从没见过——

这不是第一次。

可他为什么想不起来？

灯光白惨惨的，照在她上。锁骨，房，腰线，小腹，心。肤白得晃，像上好的绸缎，一瑕疵都没有。

她开始，起伏得更厉害。

“别想了。”她说。

徐恩琪是投的。

“我也喜。”

徐恩琪一颤，嘴里溢

沈克等着。

那里光洁一片。什么都没有。

“沈克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
“不是。”她终于开，声音很轻，“曾经一个人说喜这样。”

他没追问。低，手指探下去，拨开两片，找到那粒藏在里面的东西。已经了，腻腻的，沾了他一手。

他笑了一下，拇指上去，慢慢。

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