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岁写的？」

「你们拿小孩的字当规矩？」

&人没有生气。

「规矩不问年纪。」

沈回把册子合上。

「规矩会改。」

&人看着他。

「你现在可以改。」

4

「但代价你们付。」

周既明忽然开口。

「我进。」

唐小满猛地转头。

「你闭嘴。」

周既明看她。

脸sE还白，但眼神定了一点。

「如果我不进，你们前面全部白走。」

「白走就白走。」

唐小满往他面前一站。

4

「你以为这是逞英雄的时候？」

周既明低头看铜铃。

「我不是逞英雄。」

他声音很低。

「我只是……好像知道为什麽是我了。」

唐小满一顿。

沈回看着他。

「想起来了？」

周既明摇头。

「没有。」

4

他握紧铜铃。

「但我知道，那张纸不是假的。」

这句话让走廊更安静。

他走到那间小房门口。

没有进。

先回头。

看沈回。

「我站一刻，你们能做什麽？」

沈回说。

「找到改规矩的方法。」

4

周既明点头。

「多久？」

唐小满咬牙。

「不用一刻。」

周既明看她。

「你现在讲话很像要冲进去打人。」

「我本来就是。」
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
「那就快一点。」

唐小满脸sE难看到极点。

4

周既明没有再看她。

他往前一步。

踏进那个圆里。

铜铃在他掌心里，第一次自己响了。

叮。

声音很清。

也很远。

&人低头看册子。

「开始。」

门没有关。

4

但周既明站进去的瞬间，整个白走廊开始变暗。

不是灯灭。

是线在变。

地面上，一条条原本看不见的纹路亮起，全部朝那间小房聚过去。

周既明站在圆里。

脸sE更白。

但脚没动。

唐小满转身就往nV人那边走。

「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，改规矩的东西在哪。」

&人抬眼。

4

「你不能b我。」

唐小满笑了。

「你看我像是在问吗？」

沈回没有拦。

他已经转向走廊另一头。

那边的白墙，亮起了另一道门。

门後传来脚步声。

第一个找线的人，已经来了。

周既明站在圆里，看着那道门。

喉咙乾得发疼。

4

他低声说。

「来了。」

沈回往前一步。

站到门前。

「嗯。」

唐小满的手已经扣住nV人手腕。

她一字一句。

「说。」

&人没有挣。

但她也没有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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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小满扣住她手腕的那一下，力道很准。

不是抓。

是锁。

让她动不了，但也不会伤。

&人看了她一眼。

「你抓我没用。」

唐小满语气很冷。

「我不是要用。」

「我是要你不能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