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过了。」

周既明终於彻底坐到地上。

「过了就好。」

那人看他。

「下一轮会更难。」

周既明抬头，整个人像被雷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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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下吗？」

唐小满笑出声。

「他可能没有这个功能。」

那人没有理他们。

他走到那排箱子前。

这次，他亲自开了一个箱。

不是刚刚那个。

是最右边那个。

箱盖掀开。

里面放的不是牌，也不是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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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枚小小的铜铃。

没有绳。

只有铃身。

那人拿起来。

往三人这边一抛。

铜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。

沈回没有接。

唐小满也没有。

最後——

落到周既明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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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忙脚乱接住。

「欸？为什麽给我？」

那人说。

「因为你最会叫。」

唐小满当场笑到蹲下。

周既明：「……」

他捏着那枚铜铃，整张脸都憋红。

「这是夸吗？」

那人想了一下。

「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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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既明：「……」

沈回看着那枚铜铃。

「做什麽用。」

那人看向周既明。

「下一段，你带路。」

周既明的笑容直接消失。

「我？」

「对。」

「你认真的？」

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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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刚刚才学会站欸！」

「所以现在学走。」

唐小满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。

「很合理啊。」

周既明看着手里的铜铃。

忽然觉得它很烫手。

「我可以不要吗？」

那人回。

「不行。」

周既明闭了闭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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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
他站起来。

腿还在抖。

但站起来了。

「那我要往哪走。」

那人没有指路。

只说。

「铃响的方向。」

周既明一愣。

「它自己会响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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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看着他。

「你站错就会。」

周既明盯着那枚铜铃。

一时间不知道该感谢它，还是该恨它。

唐小满走到他旁边。

「走吧，带路的。」

周既明深x1一口气。

往前一步。

铜铃没响。

他再往左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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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没响。

他松一口气。

「看吧，我可以。」

话音刚落。

他第三步刚落下。

铜铃突然——

叮。

声音清得要命。

周既明整个人僵住。

唐小满笑到差点跪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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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真的很快。」

周既明低头看铃。

咬牙切齿。

「我讨厌这个东西。」

沈回站在他後面。

声音很平。

「回来一步。」

周既明默默退回去。

铜铃安静。

他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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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前方。

「好。」

「我再来一次。」

这一次。

他没有急。

也没有乱讲话。

他看地。

看人。

看风。

然後慢慢往右前方走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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铃没响。

第二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