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，她的腹开始绞痛。

伯父拭她睫上的泪珠。“舒服吗?”

整个过程重复了三次。最后一次时，周茉已经无力反抗，像布偶一样任由摆布。

周茉必须憋住YeT，时间越长，接下来的“奖励”越大。她不知奖励是什么，但本能地抗拒着排便的冲动。

周茉被抱浴室，放置在铺了巾的洗手台上。周叙言上手，用将温和的草药溶Ye注她的。YeT温度略于T温，带薄荷和洋甘的香气。

它在累积，在发酵。周茉的T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，链条随着动作发细碎的声响。她的意识开始涣散，唯一清晰的是那折磨人的、无法缓解的。

“看来还需要训练。”周崇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耐受X太差。”

周叙言拾起gaN，在灯光下观察设计。“这个很贴心。”他托起周茉的T0NgbU，“既能固定j.……”缓慢推,“又能随时新鲜营养Ye。”

而窗外的月亮静静爬过夜空，见证着又一个夜晚的课程结束，等待着黎明的检查来临。

“疼就咬我。”小叔叔躺到她侧，将手臂递到她边。

但意没有停止。

“冷替训练。”周叙言记录着数据，“增括约肌收缩力。

周聿修看了看时钟。“今晚先到这里。”他解开链条的锁扣，将周茉抱下来，“但惩罚还没结束。”
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，周茉听见小叔叔轻声说：

周茉在彻底陷睡眠前，受到一个吻落在后颈。她不知是谁，也不需要知。在这栋别墅里，她属于他们所有人。

“睡吧.……”父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，“明早检查恢复情况。”

“可以了。”周聿修说。

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。周茉将脸埋枕，受着三个男人围绕她躺下——父亲在背后抱住她，伯父轻抚她的发，小叔叔她绷的后腰。

固定装置。”周聿修走向储间，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品——那是中空gaN，硅胶材质，中央有直径约一两厘米左右的孔。

她被抱到桶上，允许释放。YeT冲时带走了芦秆的绒和Ye，意稍有缓解。但接着，第二开始——这次是冰凉的生理盐。

“明天该加什么课呢?”

“清洁和舒缓。”周叙言解释，“但同时…”他调整的角度，“也是训练的一分。

当gaN完全后，周叙言取来几支新的芦秆，从中央的孔cHa。这次植被牢牢固定，再也不会。

当终于被抱浴室时，她已经意识模糊。用浴巾裹住她，抱卧室。床单是新换的，带着yAn光和薰衣草的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