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意思是……我们在那一秒里，了什麽？」

观测台外的天空只剩下一条极细的光线，像被刀割开的伤。

「权限被撤销了。」她低声说，声音里第一次现明显的不安，「就在刚刚。」

失败。

倒数计时无情地动着。

沈夕站在门前，用力下解锁指令。

有些片段没有影像、没有时间标记，只是残留在意识的重量——像是曾经过某个选择，却被告知从未发生。

其中一个，正把某个装置推向心。

十分钟。

「第一次日落结束後，我就发现一件事。」

萤幕亮起，一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文字浮现：

「那是……我们？」

画面破碎、失焦，只维持了不到三秒——

她抬看向林泽，「第七次日落不是惩罚，是防止我们成功。」

不是第一次，也不是这一次。

「修正，」林泽重复了一遍，「他们一直很喜用这个词。」

世界彷佛正在屏住呼x1。

「原来如此。」

「那一秒，」他继续说，「不是世界停顿，而是我们被暂停观察。」

「代表实验不再单向。」她接话。

而是被删除、被回收、被当作失败样本的某一。

沈夕的背脊一阵发凉。

「不，是我们差了什麽。」

终於来不及再被隐藏。

沈夕的呼x1变得急促。

观测对象偏离预期。启动修正程序。

林泽沉默了几秒，才。

沈夕忽然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带着一颤抖，却异常清醒。

最後一层封锁门，在远缓缓关上。

夕yAn，即将完全沉没。

「因为一旦我们知那一秒的存在，就代表——」

「是某一次的我们。」林泽说。

夕yAn尚未完全落下。

那不是梦，也不是错觉。

他抬起，直视她的睛，「我记得的，b系统允许的多。」

林泽摇。

沈夕转过，盯着他：「你早就怀疑了，对不对？不是今天，不是第六次日落……更早。」

第十四章之一｜被删除的一秒

警报声在封闭的观测台内反覆回，像某不肯停歇的心。

红sE灯光一明一灭，照在墙面上，让空间看起来不断收缩。

影像在关键瞬间中断。

林泽的神一沉。

而那被删除的一秒，正准备回来讨回它的位置。

林泽没有意外。他慢慢走到中央控制台，把终端放上去，像是在行一场早就预期会失败的对话。

控制台忽然再次亮起，这次不是文字，而是一段被行解锁的影像。

再一次，失败。

两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同一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