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关上门,把我和他锁在这个不足四平米的小空间里。我看着他,眼神没有躲闪,反而带着一zhong理直气壮的柔顺:
“爸,您在医院不是说,拿我当亲闺nV吗?”我走过去,从架子上拿过搓澡巾,tao在手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两码事!”g爹往后退了一步,背贴在瓷砖上,“那是名分……这……这男nV有别……”
“有什么别的?”我走到他shen后,声音放得很轻,却字字诛心:“您不是说,看着我就像看见了小雅吗?”
提到“小雅”这个名字,g爹浑shen僵了一下。
我继续说dao,语气里带着一zhong近乎cui眠的蛊惑:“如果今天站在这儿的是小雅,是您那个还没chang大的亲闺nV,您还会赶她出去吗?您还会觉得让她给您搓个背是丢人吗?”
我这是在偷换概念。小雅Si的时候才五岁,当然不用避讳。但我现在是个二十六岁的成sHUnV人。可我就是利用了他对“nV儿”的愧疚和渴望,强行模糊了年龄和X别的界限。
“爸,既然认了我,就别把我当外人。”我把手按在他宽厚的背上,Shhua的泡沫在pi肤间化开。“您老了,腰tui不方便。闺nV伺候爹,天经地义。您要是躲着我,那就是还拿我当外人,还觉得我是个保姆。”
这一招“dao德绑架”太狠了。他要是拒绝,就是不认我这个nV儿;他要是接受,就是接受了一个年轻nV人的chu2碰。在这个逻辑Si局里,他只能选择后者。
g爹僵y的shenT慢慢ruan了下来。他不再反驳,只是呼x1变得cu重。他慢慢转过shen去,双手撑在墙上,默认了我的入侵。
“那就……搓几下吧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轻点。”
我打Sh了搓澡巾。我的手顺着他的脊G0u往下hua。浴室太热了,我的汗水打Sh了那件白sE的薄T恤,让它变得透明,jinjin贴在我的shen上。
为了用劲,我不得不前倾shenT。每一次推背,我的前x都会若有若无地ca过他Sh漉漉的后背。那是年轻nVX的曲线与老年男X躯T的moca。
“爸,这力dao行吗?”我凑近他的耳边问。热气pen在他的后颈上。
g爹浑shen都在发抖,指节因为用力扣住墙feng而泛白。他在忍耐。在忍耐那zhong被“nV儿”的名义包裹着的、却又无b真实的男nV之yu。
突然,我脚下一hua。“啊!”我惊呼一声,向前栽去,一把抱住了他的腰。他也下意识地转shen,接住了我。
砰。两人撞在一起,hua靠在墙上。花洒的水浇下来,把我彻底淋透了。透明的Sh衣服jin贴着pi肤,把我的shenT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。
我的大tui卡在他的两tui之间。他的手SiSi箍着我的腰,手掌guntang。
“雅威……”他喊我的名字,眼神里的“父亲”Si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的本能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