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
老金那个死fei猪，正在清洗他那gen沾满了她们姐妹俩鲜血和tiye的丑陋东西。

床上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小jiao和小柔并排躺着，像两条被冲上沙滩的、濒死的鱼。她们一动不动，甚至连呼xi都放得极轻，仿佛害怕惊动了空气中那些漂浮着的、名为“羞耻”的尘埃。

那叠散落在她们shen边的红色钞票，在昏暗的灯光下，像一滩凝固的血。

不知dao过了多久，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
脚步声响起，老金穿着睡袍走了出来，shen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。他看都没看床上的两人，径直走到门口，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房门。

“gun吧。”

他扔下这两个字，然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门外，是安静的、铺着厚地毯的走廊。门内，是她们被彻底蹂躏过的青春。

“gun……”小柔的嘴chun动了动，无声地重复着这个字。

内心OS小柔：cao2你妈！cao2你妈的死fei猪！你他妈的才是该gun的那个！把老娘的chu1女motong破了，she1满了就让老娘gun？你当老娘是什么？用完就扔的避yuntao吗？等着！你给老娘等着！总有一天，老娘要让你跪下来，把你今天she1出来的东西，一滴不剩地给老娘tian干净！

小jiao先动了。

她挣扎着，用胳膊肘撑起自己酸痛得快要散架的shenti。大tuigenbu传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，让她倒xi一口冷气。她低tou看了一眼，只见自己tui间一片狼藉，血和不明yeti混合在一起，黏糊糊的，散发着一gu让她作呕的腥味。

她咬着牙，伸手，开始去捡那些散落在床上的钞票。

一张，两张，三张……

她的动作很慢，很机械，像一个正在收拾自己犯罪现场的凶手。

小柔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。看着她那只不久前还抚摸过自己脸颊、为自己ca过眼泪的手，此刻却在贪婪地、一张不漏地收集着她们卖shen的脏钱。

内心OS小jiao：钱……钱……这些都是我的！是我用shenti换来的！是我liu血换来的！他妈的，真疼……这老王八dan，下次再找他，一定要加钱！不……不能再找他了，他的jiba又丑又臭……可是他给的钱多……妈的，小柔这个贱货就这么看着我捡？她他妈的凭什么！刚才她叫得比我还sao，出的力比我还少，凭什么跟我分这笔钱！

当小jiao捡到最后几张，伸向小柔shen边时，小柔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
你想独吞吗？

小jiao的手一僵。

她抬起tou，对上了妹妹那双充满了恨意和冰冷的眼睛。

我们是一起的。小jiao的脸上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温柔无辜的表情，姐姐怎么会独吞呢？我只是先帮你收起来……

呵。小柔冷笑一声，自己伸手，将剩下的几张钱抓在手里。

她摊开手心，看着那几张沾染着血迹的钞票，突然觉得无比的讽刺。

这就是她和姐姐两个人，两层chu1女mo，换来的东西。

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。她们沉默地、互相搀扶着，走下那张见证了她们屈辱的大床。每走一步，tui间都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moca和刺痛。她们像两个刚zuo完下ti手术的病人，姿势怪异地挪进了浴室。

ju大的按mo浴缸，光可鉴人的镜子。

当她们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时，都愣住了。

镜中的两个女孩，脸色惨白，嘴chun被自己咬得没了血色，tou发凌luan地贴在汗shi的额tou上。而最chu2目惊心的，是她们雪白的大tui内侧，那一daodao蜿蜒而下的、已经半干的血痕。

她们的shenti上，还残留着青紫的掐痕和指印。

这不再是她们熟悉的shenti了。这像是两ju被蹂躏过的、肮脏的玩偶。

小柔先拧开了花洒。

当温热的水liu冲刷到shenti的私密chu1时，她疼得浑shen一哆嗦，几乎要站不稳。那是一zhong伤口上被撒了盐的刺痛。

内心OS小柔：cao2！疼死我了！都他妈的被cao2烂了！那个老畜生！他gen本没把我们当人！还有小jiao这个贱人……她肯定没我这么疼！她的bi1生来就是给男人cao2的！她一定很享受！

小jiao也在一旁清洗着自己。

她不敢用力，只能用手接着水，小心翼翼地ca拭着那片已经红zhong不堪的地方。当她的手指碰到那dao被撕裂的伤口时，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。

可当她洗去那些血污和jing1斑，手指无意中chu2碰到那颗已经变得异常min感的rou粒时，一gu奇异的、让她恐惧的酥麻感，再次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