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露双生武魂。夜灵是信得过的好友，秘密交给他保管也无妨，但大师……只是个外人。必要时——

唐三的指尖刚微微一动，夜灵便不动声sE地伸手按住他的手腕，像是无意间的动作，却稳稳阻止了他的冲动。

大师似乎全然未注意二人的小动作，只是淡淡道：「你是不是很好奇，我为什麽会知道你是双生武魂？」

他抖了抖手中的那张证明，「就因为这张。或许别人看不出问题，但如果我也看不出……那我也不配被叫作大师。」

接着，他便开始娓娓而谈，将自己多年来对武魂的研究、数据与推断一一说出。唐三听得眉头越皱越紧，而夜灵则微微偏着头，像是在努力跟上大师那庞大的理论T系。

「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是武魂变异。」大师说道，「但变异的机率极低，而且多半会向弱的方向改变。」

说到这里，他突然看向夜灵。

「其实，我也怀疑过你是否属於变异武魂。」

夜灵一愣，指着自己：「我？」

大师点头，「虽然我们都习惯把你这种武魂称为纯元素武魂，但这个词其实是指那些拥有单一属X、极为强大的武魂……b如蓝电霸王龙。」

他顿了顿，视线落在夜灵身上，像是在解析一个罕见的样本。

「可像你这样，武魂几乎是纯粹的风元素的，非常少见。再加上你是先天满魂力……我推测有两种可能。」

夜灵竖起耳朵——虽然没有真的耳朵竖起，但气质像是竖起来了。

大师伸出两根手指：「第一，你的武魂尚未完全觉醒。」

「第二，你的武魂……会随着魂力提升而成长进化。」

这话落下的瞬间，夜灵整个人怔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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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——大师猜得，竟然有七八成是真的。

他现在确实没办法唤出高塔，因为魂力不够。而高塔的下一阶段，也确实会随着魂力提升而解开更多属X……大师不是知道全貌，但推论得惊人地接近真相。

夜灵看着大师，表情就像在说——

你怎麽猜到的？

大师却只是负手而立，语气淡定得像是这一切都理所当然。

这时，唐三已向後退了一步，深深一拜後便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
「老师。」

少年声音清朗而坚定，「请您收我为徒吧。」

大师看着他，眼中像是终於找到了多年寻觅的宝贝般，淡淡笑着。

但下一瞬，他的目光移向了夜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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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三也同时望了过来，眼底藏着希望。

他不只是想拜师——

他希望夜灵和他并肩、在同一个起点上往前走。

夜灵迎着他们的目光，脸上如常带着乾净的笑，但却慢慢退後一步。没有下跪，只是恭敬地向大师微微一躬。

「抱歉，大师。」

他的语气温和，却不容动摇。

「请容许我拒绝。」

大师怔住了。

如此天赋、如此武魂的孩子竟然拒绝？他急忙追问：

「为什麽！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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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灵淡淡地笑着，像风从湖面掠过，轻柔却难以动摇。

「因为之後我会离开。」

「在我获得第二魂环後，我便会离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