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眼亮着。

灯光一晃，像是反了一下光。

周天赐忽然觉得不对劲。他低tou看了一眼桌上的鱼，又看了一眼顾光宗，hou咙发jin。

“这鱼……”周天赐说到一半，停住了。

林耀祖还在笑，手指转着杯子：“怎么了？你们那边不吃鱼tou？”

陈有gen没笑。他盯着那条鱼看了几秒，慢慢开口：“这鱼，没人动过吧？”

服务员明明刚上完菜。

顾光宗的手顿了一下。

就在这一瞬间——

包间的灯闪了一下。

再亮起来时，桌上的鱼眼，正对着顾光宗。

一时间没人再说话。

下一秒，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了一下。

屏幕亮起。

【副本加载完成】

本lun主位：顾光宗

失败条件：主位空席

提示：请用餐

陈有gen低声笑了一下。

“啊。”他说，“又开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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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屏幕亮着，白光把几个人的脸照得有点发青。

谁也没第一时间去看内容。

顾光宗先抬了眼。他没拿手机，只是下意识看了一眼桌上的鱼。鱼pi被酱zhi裹着，纹路清楚，鱼眼正对着他，像是刚刚才转过来。

“什么玩意儿……”林耀祖低tou看了眼屏幕，笑了一声，“现在饭店也搞这zhong营销啊？”他说着要把手机锁屏，却发现怎么都按不掉。

屏幕上那行字不多，黑底白字。

【副本加载完成】

【本lun主位：顾光宗】

林耀祖皱了下眉，抬tou去看顾光宗：“顾哥，你这饭店……ting会玩啊。”

顾光宗这才低tou。他看完那几行字，脸色没什么变化，只是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，动作稳当。

“先吃饭。”顾光宗说。

语气和平时一样。

周天赐却已经不太坐得住了。他盯着手机，hou咙发干，手指在桌布下反复moca。那行“主位”两个字，让他心里说不上来的别扭。

“你们不觉得不对吗？”周天赐说得很轻，像怕被谁听见。

陈有gen没看手机。他从进门开始，目光就没离开过那条鱼。

“菜都上齐了。”陈有gen说，“不吃，才是真的不对。”

服务员不知dao什么时候站在门口。“各位慢用。”她语气正常，笑得也很正常，转shen关上门时，门锁轻轻“咔哒”一声。

声音不大，但包间里的人都听见了。

林耀祖“啧”了一声，想去拉门，手刚碰到门把，又缩了回来。

林耀祖思索了两秒，“算了算了，”他笑着坐回去，“大过年的，别搞得神神叨叨的。”他拿起筷子，第一个去夹鱼rou。

筷子还没碰到鱼pi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【提示：请按顺序用餐】

【顺序：主位→右手位→对位→靠门位】

空气一下子冷了。

林耀祖筷子停在半空，笑意慢慢僵住。

“……还ting细致。”他说。

顾光宗看了他一眼。

“我先来。”顾光宗说着，拿起筷子。

动作很自然，像是这zhong事他zuo过不止一次。

筷子夹起鱼tou旁边那一块rou时，鱼眼动了一下。很轻，像是错觉。

周天赐猛地抬tou，心tiao一下子luan了。

“你们刚刚……”周天赐说到一半，又停住。

没人接话。

顾光宗把那块鱼rou放进嘴里，慢慢咀嚼。

味dao正常，甚至算得上好。

手机没有再响。

林耀祖这才松了口气，笑得有点干：“行，那我第二个？”林耀祖夹了一块鱼腹。吃下去的一瞬间，手机再次亮起。

【确认】

【偏爱变量：已记录】

林耀祖的笑停住了。

“这……什么意思？”林耀祖抬tou，声音终于有点不稳。

周天赐低tou看自己的手机，屏幕已经自动tiao转。

【爬升者：待确认】

【状态：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