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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又一个「叩」。
再下一秒,第三个「叩」。
叩、叩、叩。
那三下很轻,轻得像从很远很远的地下传来。
但节奏太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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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到新月的眼眶瞬间红透。
熟到迅的喉结狠狠滚动。
熟到朔夜按刺青的手指抖了一下。
那是莲的节奏。
不是说话。
不是求救。
是他用最不亮的方式告诉他们:我还在。
我没有被拔走。
至少现在没有。
新月差点哭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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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把头低下去,把那口哭吞回去。
吞得很狠,狠到他x口发痛。
他不敢哭。
他怕哭会亮。
他只能把那三下敲击收进骨头里,像收进一个活着的证明。
迅闭上眼一瞬,像把那三下敲进x口最深处。
他睁开眼时,眼神更黑,黑里多了一点能撑住的东西。
他没有说「太好了」。
他只是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吐出一句:「你最好给我活着回来。」
那句话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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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得他自己都惊了一下。
他立刻把呼x1压下去,把亮吞回去。
可那句话已经存在过。
存在就会留下痕。
朔夜在角落冷冷地笑了一下,笑声像刀刃擦过。
「他还没Si。」她说。
像在宣告,也像在b自己别软。
她把手按回刺青,按得更稳。
像把那份差点溢出的放心压回去。
小枝的眼神也微微松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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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笑。
他只是低声说:「好。」
「他还能敲。」
「代表他还能把自己写回来。」
他看着新月,「你继续写。」
「写到他回来为止。」
「写到你们的节奏不会害他为止。」
新月点头。
他把眼泪压回去。
他继续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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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线一张又一张。
每一张都像一根细细的绳,绑在看不见的地方。
他不知道那绳能不能把人拉回来。
但他知道,如果他停了,x口那团热就会往外亮。
亮了,就会害。
他写到手指麻木,写到字都快看不见。
可他仍然写。
因为那是他唯一能做的事。
也是他第一次觉得:自己不是只会害怕的无光者。
自己也能成为某种支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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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摩擦声仍然在。
很远。
像在绕。
像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