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物。」

她猛地放开手，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
「跟上。不准再说那种自轻自贱的话，那是在羞辱我的眼光。」

剑愣愣地站在原地，心脏在那一刻疯狂地鼓动着。那种被强行「赋予价值」的感觉，虽然霸道得让人窒息，却也带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需要的踏实感。

他握紧了拳头，深x1一口气，挺直了背脊，追上了那个走在夕yAn下的背影。

3.4银座的试衣间与镜中人

樱子带剑去的地方，并不是学生们常去的原宿或涩谷，而是带着一种成熟气息的银座。

那是一家隐藏在巷弄深处的高级男装买手店。店内装潢简约，空气中弥漫着一GU淡淡的高级木质香调。一进门，穿着黑sE套装的店员便恭敬地迎了上来。

「九条院小姐，您预约的时间到了。这位就是您提到的原石吗？」

「没错。帮他把身上这层脏兮兮的旧壳脱掉，我要看见他最真实的轮廓。」樱子坐在沙发上，优雅地接过店员递上的红茶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指挥一场战斗。
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，对剑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。

他被店员强行推进了宽大的更衣室，然後一套接一套的衣服被递了进来。

「这件不对，腰线太软了，会显得他那种颓废感变成真正的颓废。」「这套西装的领口太高，会遮住他的下颚线。」「试试这件白衬衫，布料要选那种透着冷光的埃及棉。」

樱子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，冷静、JiNg准，充满了绝对的支配yu。

剑机械地更换着衣服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从一开始的局促、不适，到後来慢慢产生的惊愕。

当他穿上最後一套衣服——一件剪裁极其JiNg准的黑sE长版大衣，内搭樱子刚才在音乐教室送他的那件灰sE高领针识衫，以及一条修身的黑sE长K——走出更衣室时，整家店的空气彷佛都静止了。

那种曾经让他感到羞耻的Y沉感，在合身的剪裁与高级的质地下，竟然转化为了一种近乎冷峻的清冷感。长发被整理得乾净利落，露出了那双深邃且带着一丝忧郁的丹凤眼。

「……」樱子握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
她站起身，缓步走到剑的身边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理了理剑那略微歪斜的领口。

「草薙同学，看着镜子。」

剑僵y地转过头，看向那面巨大的全身镜。

镜子里站着两个人。一位是光芒万丈、高不可攀的校园nV王；而另一位，则是散发着清冷气息、彷佛从北欧电影里走出来的孤傲少年。

这两个人站在一起，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、如协奏曲般的和谐感。

「看见了吗？」樱子轻声在他耳边说道，温热的呼x1扫过他的耳垂，「这才是你原本的样子。不是影子，不是杂工，而是能与我并肩而行的、独一无二的草薙剑。」

「我……这真的是我吗？」剑的声音有些沙哑。他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像是一场随时会幻灭的梦。

「这只是开始。」樱子退後一步，重新恢复了那种高冷的社交面孔，「如果你想在校庆那天不被人当成我的跟班，你就得适应这个长相，并学会与它相处的自信。」

结帐时，剑看着帐单上那一串惊人的数字，差点没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