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乙颤抖了起来，他艰难的用手臂撑起，试图离白谨远一。

“你不能……”庄乙沙哑着开；在极端的恐惧下，他的声音竟如砂纸一般粝，“你不能这么……”

“我当然可以。”

“……我会把你放在家里最显的位置。”他凝视着庄乙，“每个人来，第一就会看见你；他们会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，然后我会告诉他们，你是我的妻，因为了事故沦落成了这个悲惨的样，浑上下只剩下还算能动，只能放在家里当飞机杯。”

咚！

庄乙再也捺不住对那黑暗未来的恐惧，着痛着的小腹，扶着树丛，用未受伤的那条拼命站起，试图从白谨边逃离！

白谨已带着愉快的笑，拨开树丛，走至庄乙前；他原本还想再说什么，然而当视线及庄乙腹下弥漫的血迹时，他嘴角的笑意当即凝固，愉悦的神情逐渐转化成了某震惊的难以置信。

白谨看到了他的恐惧，不由得更愉快的笑了起来，嘴上更加肆无忌惮。

庄乙的脸越发苍白；在他惊恐的注视里，白谨的言语越发过分。

“那都是狗，我有更好的办法；我会把你的声带割掉，手脚砍断，让你一辈都没法移动，没法说话，没法表达，只能像个瓶一样摆着，被人想搬到哪儿去，就搬到哪儿去……”

“你只能把所有事都烂在肚里，白谦，你的警察哥哥，还有你自己……都只能烂在你的肚里，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
他轻笑一声。

摔在泥地上时庄乙清晰的到有什么东西断掉了，他懵了一瞬，随即便被自小腹漫上的，比脚踝断掉更痛了百倍，千倍的疼痛席卷！他脸惨白的捂住肚，突然想起了某个可能——

“啊，对；哪怕变成那样也是可以怀的。我会让你怀，你只能大着肚被在支架上，像母猪一样一个一个的下崽，生下一个就怀一个，到时候你的估计会松得连支架都撑不住，只能像个破布袋一样东倒西歪的张着烂，谁来都能用脚一吧？”

这完全是毫无意义的挣扎；因为下一瞬，他弯折的脚便到了地，钻心般的疼痛自脚踝漫上，庄乙电般的一抖，直的向前倒下！

“我可以。”白谨毋庸置疑的打断他，他幽的目光一瞬不眨的看着庄乙。

白谨微笑着，随手转着斧，似乎对那样的庄乙十分期待，迫不及待的要在这里留下一条手臂，或者一条一般。

“白谨，白谨……我……好像产了。”

白谨像是被自己的幻想取悦到了一般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
“你只能看着这一切。”他居临上的俯视着庄乙，“你能怎么表达呢？你说不了话，写不了字，甚至没东西支撑，就会像一条蛆虫一样，只能在地上丑陋的蠕动……啊，跟你现在的样倒有像。”

他抬起斧，用斧背轻敲着左手手心。

庄乙痛苦的极速息着，他拼尽全力握住白谨的脚，绝望：

“我有权这么。”他像是对庄乙说，又像是对自己说，“我可以随意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