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毁了……白谨确实狡诈。”
他再次将庄乙背起,按他所指的方向,往更深的山林里走去……
“就在这儿。”庄乙轻轻拍了拍林长恒的肩膀,示意他可以停下来了。
林长恒听话的将他放下;庄乙的目光却并不在他身上,他死死盯着地面那块不显眼的凸起,原本光秃秃的地面已经长出了一片柔嫩的草叶,在雨滴不断的击打下,垂头丧气的摇摆着。
庄乙踩上地面才发觉山间的地面已因为下雨而变的湿滑,他一脚踩上时险些跌倒;雨好像越来越大了,豆大的雨点砸在塑料雨衣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撞击声。
“好吵。”庄乙小声抱怨了一句,他在一旁的树丛下蹲下,试图缓解雨砸在雨衣上产生的噪音。
林长恒已经从背包里掏出折叠铲,在庄乙所指的位置挖掘了起来。
他一边弯腰干活,一边对庄乙含笑道:“这次多亏有你,小乙;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你很勇敢,能和那个杀人魔纠缠那么久……”
庄乙无声的笑了笑:“没有;是……他想操我。”
林长恒的动作顿了顿,又无奈的摇摇头:“你从哪儿学的这些……脏话?”
“白谨教的。”庄乙在树下缩成小小的一团,黄色的塑料雨衣给他增添了一丝活泼的气质,让他说话都活泼了起来。
“他……很变态。”他最终评价道,“很疯,我很怕他。”
“害怕是很正常的。”林长恒重重的铲下一抔土,突然说起,“你知道白谨的传言吗?”
庄乙看向他奋力劳作的身影:“什么?”
“他那个说是病死的亲生母亲,其实是被他杀的。”林长恒道,“他父亲,白家家主,也有几次死里逃生,据说也是白谨下的手。”
庄乙像朵黄色的蘑菇一样蹲着,微微歪了歪头:“我觉得不是很意外呢?”
林长恒无奈的笑了笑:“这倒也是。”
转瞬间林长恒身后已堆起了一大堆棕色的土壤;他半个身体都被土坑掩埋,庄乙只能看见他只留了个板寸的头顶。
“大概在多深的位置?”林长恒问。
庄乙回想了一下。
“很深……”他道,“我跳起来都够不着坑顶。”
“好。”
林长恒应下,默不作声的继续挖掘。
庄乙很快连他的头顶都看不到了。
沙沙的土壤摩擦声从坑底传来;庄乙只能看见不断有土从坑里被抛出来,散落在地面。
雨越下越大了;噼里啪啦的雨打叶声自四面八方传来,哪怕庄乙捂着耳朵都会觉得吵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