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,江城的权力版图彻底洗牌。沈氏集团以一zhong近乎吞噬的姿态重新矗立在云端,而曾经不可一世的谢家与顾家,则成了过往云烟。
沈家老宅的最底层,有一间连yAn光都无法chu2及的“禁忌之室”。
这里没有冰冷的刑ju,只有铺满整间屋子的纯羊mao白sE地毯,以及几张ju大的、带着束缚带的红木chang榻。
“滴答,滴答。”
那是昂贵红酒滴落在地毯上的声音。
沈清舟穿着一shen极尽奢华的黑sE真丝旗袍,开衩一直拉到kuabu,黑sE的lei丝吊带袜jinjin包裹着她笔直的changtui。
她端坐在主位上,手中晃动着猩红的YeT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两个男人。
曾经在江城呼风唤雨的谢chang寂和顾寒霆,此刻正全shench11u0地跪在她的高跟鞋下。
他们的脖子上tao着细chang的h金锁链,锁链的另一端,正攥在沈清舟那只dai着黑sElei丝手tao的手里。
“清舟……求你……看我一眼……”谢chang寂的声音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,只剩下卑微到骨子里的渴求。
他的下T上tao着一个纯金打造的、布满细密尖刺的震动锁。那gen曾让沈清舟痛苦万分的ju大yjIng,此时正因为chang时间的震动和无法排xie的yUwaNg而变得紫胀发青,每一gen血guan都狰狞地鼓起,却因为锁ju的限制,连一滴ysHUi都liu不出来。
“谢总,这才三个月,你就受不了了?”沈清舟冷笑一声,尖细的高跟鞋后跟缓缓移到谢chang寂那zhong胀的ROuBanG上,用力地碾了一圈。
“啊——!”谢chang寂发出一声混合着极度快感与痛楚的惨叫,shenT剧烈痉挛,却只能像狗一样把tou埋得更低,去亲吻沈清舟那沾满了灰尘的鞋尖。
一旁的顾寒霆也没好到哪儿去。他被强行扩开了后x,sai进了一个ju大的、带感应功能的金属球。
只要沈清舟手中的遥控qi轻轻一按,他就会在瞬间感受到足以将内脏震碎的狂暴刺激。
“顾总,你刚才不是说,想让我帮你‘排JiNg’吗?”沈清舟微笑着,将杯中的红酒顺着顾寒霆的touding浇了下去。
红sE的YeT顺着他的肌r0U线条hua落,滴在他那gen同样被锁Si的、硕大无b的大ji8上。
“求主人……垂怜……”顾寒霆的双眼血红,那是被q1NgyU折磨到极限的疯癫。
他疯狂地爬到沈清舟tui间,试图用she2tou去T1aN舐那chu1曾让他魂牵梦绕、此时正被黑丝若隐若现遮盖着的MIXUe。
沈清舟大方地分开了双tui,lou出那chu1被这两个男人彻底C熟、C得只要闻到他们的味dao就会不自觉liu水、却再也不受他们掌控的r0Ufeng。
“今晚,表现好的那个,可以得到五分钟的‘解锁时间’。”
沈清舟的话像是一dao圣旨。这两个曾经为了权势斗得你Si我活的男人,此刻竟然像两tou争食的野兽,开始在沈清舟的足下互相撕咬、互相羞辱,只为了那短暂的、能够进入那chu1R0uXuE内S一发的权利。
沈清舟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样子,心中那抹沉积了多年的恨意,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极致的宣xie。
她站起shen,解开了旗袍的扣子,lou出那对即便经过无数次蹂躏依然tingba、rT0u却变得硕大暗红的美r。
“谢chang寂,你来T1aN左边;顾寒霆,你来T1aN右边。谁先让我pen出水来,谁就能得到今晚的奖赏。”
两个男人疯了一样扑了上来。谢chang寂贪婪地hAnzHU那一颗红豆,用she2tou疯狂地拨弄、yunx1;顾寒霆则一边感受着T内金属球的狂震,一边将整只手探入沈清舟的旗袍shenchu1,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、正因为兴奋而不断向外pen涌春水的SaOb里,疯狂地扣挖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就是这样……两条乖狗……”
沈清舟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掌控全局的jiao啼。
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,江城最ding级的两位大佬,彻底沦为了她沈清舟一个人的JiNgYe排xie口。
他们的余生,将在无穷无尽的渴望、等待与被玩弄中度过,而沈清舟,将踩着他们的血与JiNg,永远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王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