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点30分。

刘树人坐在老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，低着tou，手放在膝上。

窗外的yAn光斜洒进落地窗，投下细碎的光斑。真适合拍张照片发到Insta上，可是刘树人现在没那份闲情逸致。办公室里安静到只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。

刘树人微微动了动肩膀，他在等老板先开口。

「树人」老板终於说话了，刘树人抬tou，眼睛对上老板。「今天……会议上你的发言」老板顿了一下，语气略微收敛，「和往常有些不同。」

刘树人嘴角微动，想说话，she2尖却卡住了。他只记得在会议室站起来的那一刻，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老板走到桌前，手指敲了敲笔记本，看向刘树人。「是不是这月给你定的KPI有点严苛了？」他说，语气明显柔和了些，「我知dao你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，对工作有自己的见解。」

刘树人微微点tou。

「别担心。」老板伸手整理桌上的文件，「只是想提醒你，你的观察力和想法，公司很看重。」

刘树人垂下眼pi，短暂的「嗯」了一声。

老板拿起一叠打印出来的Powerprint资料，推到刘树人面前。「酱宝这个项目，下周要有初步方案。你去和策划组的同事一起zuo，多和梅姐他们学习一下，我对你的期待很高。」

刘树人伸手，指尖碰到资料纸，感觉有点扎手。

窗外的光线逐渐斜chang，街上的喇叭声透过玻璃传进来。刘树人听着窗外的声音没有一点tou绪。他不知dao自己为什麽站起来，也不知dao自己说了什麽。

老板收起摆在桌上的笔电「那就先这样，树人，工作累的话记得下班自己好好放松放松。」

「谢谢老板。」刘树人站起shen来，没再对视，低着tou转shen离开了老板的办公室。

刘树人合上办公室门那刻，办公区沉默了一瞬。他听见椅子轻微的吱呀响，空调低沉的嗡嗡声，还有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
「是不是撞鬼了？」刘树人在心里想，这个下午对他而言真的太过莫名其妙了。

下班的电梯门口，他遇到小林。小林正靠在电梯旁的墙上，手里拿着手机。抬tou看到刘树人，小林的眼里一亮。

「听说了，你下午在会上……超猛的。」小林的语气有点兴奋。

刘树人嘴角微微动了动，没有回答。他的手cHa在K子口袋里，shenT略微前倾，像是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继续听小林讲。

小林觉得刘树人害羞，嘴ba还是停不下来。「「现在评断价值的方式是先看热闹，对错反而不重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