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宸终於睡着了，嘴角微微弯起，像了个好梦。

李宸被哄得眶更红，他把脸埋李昭的颈窝，双手搂住他的腰，声音闷闷的：「……嗯。」

那时候他们不熟，李宸是目下无尘的皇太，李昭是个被贵妃和皇帝坏的孩，两人见面不过，谁都看不起谁。

李昭低，吻住他的，尖探去，搅拌着他的，一边吻一边用牙齿轻咬他的下，又过他的嘴角，像在安抚，又像在溺，吻完，又抬吻李宸的角，把泪掉後，再转向李宸的耳垂，息在耳廓，低声哄：「乖，你真的该睡了，上个月你才刚得过风寒，正需要好好歇歇。太哥哥想要的话，明早我再补给你。」

直到夜，殿外的更鼓敲到三更，李昭才终於抬，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天。

李宸气得想反驳，却又被李昭搂得更，下抵在他肩上，息在耳边，让李宸一时说不话。

殿内安静下来。

只有炭盆偶尔的劈啪声，和两人平稳的呼。

相的时间多了，李宸在冷没什麽说话的人，加上李昭也愿意听，於是李宸什麽话都对李昭说，说到激动，睛会亮起来，声音微微发颤，像从前在金銮殿上对父皇慷慨陈情的模样。

李昭一般是静静听着，一边听一边用指腹挲李宸的房，偶尔嗯一声，算是回应，但有时李昭忍不住，也会吐槽。

可李宸觉得委屈，委屈得泪了角，他如何不知李昭此时是在「敷衍」自己，他索抓着李昭另一只手，往自己前，声音带着哭腔：「至少……也摸摸这儿……」

李昭随意得很，伸手了李宸的脸颊，像在逗：「谁都行，重要听话，不只他要听我的话，还要哄得让百官也愿意听我的话。朝堂不是讲理的地方，是讲权谋的地方，太哥哥，你总是天真。」

李宸说起：「我想立张太傅为相国。他清正廉洁，又有学问，若能辅政，定能匡正朝纲。」

「好了，哥哥，你该睡了。」李昭把李宸抱起来，放到床上，拉过锦被盖好，自己也跟着躺下，把人搂怀里，就只是睡觉。

李昭现在对李宸疼得很，於是他没拒绝，反而顺着李宸的意思，把手掌覆上那对胀的房，指腹在上缓慢打圈，轻轻拧转，又用指尖刮过的边缘，李宸的立刻了下来，发细碎的，腰无力地弓起。

「河更要疏导，去年大淹了南边，死了那麽多人……若早些动手，就不会这样。」

两人有时光是聊政事和抱负，就能辩上大半天，从科举改革辩到税制，从边关军饷辩到河治理，从张太傅的为人辩到朝中谁更适合掌权，讲到後来，李宸总是输，他会红着脸急了，李昭则笑得肩膀直抖，却从不真的生气。

李宸不说话，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，脸颊贴着他的膛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：「……我还不累。」

这些话，李宸以前从来不曾对李昭说过。

李宸看李昭时，总带着一疏离的嫌弃；李昭看李宸时，则是藏着刀的笑。

李昭低笑，抱他，手掌还在房上轻轻着，像在哄孩睡。

李昭看着他熟睡的脸，神柔得几乎不像从前那个残忍的王爷，他低，在李宸额印下一个极轻的吻，然後闭上。

可李宸却睡不着，他的肩膀和腰肢在被里不安地扭动，心里闷闷的，像少了什麽最重要的东西。

半香时间都不到，李昭的手指才不过上下动了几十下，李宸就了两三回，淡淡的味弥漫开来，李宸全颤抖，後更是无意识地开始收缩。

可如今不同了。

那里向来得可怕，只是轻轻一，李宸就浑一颤，腰本能地往前。

李昭被李宸翻的动静吵醒了，睁开，声音带着睡意：「怎麽了？」

中饱私，士兵饿着肚打仗，怎麽赢？」

李昭撇了撇嘴，语气懒散带刺：「张太傅个跟你有七八分像。两个人都是一腔血，脑里装的都是大义，却事糙，瞻前不顾後，真要让他当上相国，怕是没半年就要完——不是被政敌死，就是自己把自己玩死。」

李宸不服，眉一皱，转过来瞪他：「那宁王觉得谁才适合当相国？」

都这麽晚了，李昭今晚不想再折腾李宸，於是他只是用手臂圈着对方的腰，呼很快就渐渐平稳。

李昭叹了气，伸手下去，隔着薄薄的寝衣抚上李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