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神暗沉，从床边的暗格里取那块梨木板——在掌心轻轻拍了拍，发清脆的「啪」声。

李宸的很快起来，颜从红转成红，再转成一片瘀青，肤更是得像要烧起来一样。

李昭冷漠地抿双，目光像刀一样从李宸的後脑勺到翘起的，再到那条微微颤抖的。

李昭的眉微微一挑，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「罚什麽？」

李宸咬牙关，额抵着枕，指甲嵌床褥，却不是因为痛。

直接在底。

痛是其次，真正让李宸不停发抖的，是那从窜上来的余韵——火辣辣的刺痛混着一丝酥麻，像电一样顺着尾椎往上爬，爬到後，让本能地收缩，收缩得更、更。

李宸的腰猛地弓起，发一声短促的哀叫：「啊——！」

掌心宽大厚实，举起，重重落下。

李昭不急不缓，一下一下地，每一下都换位置，左、右、峰、大，木板落下的声音在殿内回，像一首残忍的乐曲。

这个想法让李宸崩溃了，不知哪来的力气，李宸重重推开李昭，在他惊愕的表情下，李宸改变姿势，让自己跪趴在床上，额抵着枕，双膝大大分开，腰窝塌陷，翘起，像一只等待献祭的牲畜。

痛，却是让他全发的痛。

起初李宸还在哀叫，声

啪！

李昭看见了，他停下动作，俯凑近李宸的耳边，声音带着嘲笑：「太哥哥没被打……就不能安心吗？你说你这贱玩意儿该不该罚呢？」

李宸的脸埋在枕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却清晰得可怕：「罚我……罚我为太……自甘下贱……不知廉耻……憋、憋不住……」

啪！

李宸的呼猛地一窒，他转过，脸红得像要滴血，眶，却还是颤抖着翻过，仰躺在床上，张开双，把那条细小、绵绵、却已经胀发红、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的，完全摊开在李昭面前。

李昭的掌一下一下地，力比木板轻，却更直接、更密实，让掌心与胀的亲密接，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阵火辣的闷痛，同时也让那被药改坏的本能地动、充血。

李宸觉到李昭的注视，咙动了动，声音低哑却带着颤抖的哀求：「宁王……求你罚我吧……不要只是我……先打我吧……」

李昭甚至还没加快节奏，李宸的泪顺着角落，不是因为痛，而是因为无法预期的快太过烈，让李宸第一次觉得被到极致、无可逃。

「不要……不要这样我……求你……」

「太哥哥终於知要主动认错了，那我就好好罚了。」李昭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鞭一样在李宸心上。

第二下、第三下、第四下……

「罚……该罚……」李宸的声音哑得不成样，却带着几乎可说是期待的顺从，「这孽……该好好罚……」

木板重重在右边上，力不轻不重，却准地覆盖了大半个，肤瞬间泛起大片红，李宸的腰猛地一抖，咙里发一声压抑的「呜——」。

李昭的底闪过一抹兴奋，他把木板随手扔到一边，这次改用自己的掌。

李宸说完後只觉羞愧死，却本能地往上翘得更，连後都微微张开，已经得泛着光，像是无声的邀请。

次、第三次，很快的，淡黄的已经漫了整条。

李宸咬着牙，发细碎的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声，像小动在忍耐，又像在压抑什麽更可怕的东西，在下无助地晃，随着每一次打而颤抖，起初还只是微微动，後来开始漏细细的，一滴、两滴，顺着往下淌，滴在床褥上，发极轻的「滴答」声。

李宸很害怕，怕自己会在这温柔里彻底崩溃，害怕自己会叫得比最下贱的娼还浪，害怕自己会在李昭怀里变成一陀只知求的烂。

李宸小巧房垂在下，随着呼微微晃动，趴趴地垂在两之间，端却已经因为光是想像接下来的事而渗透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