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书阁

字:
关灯 护眼
笔趣书阁 > 古代__冷宫中的安身之处 (重口、重虐、改造、产乳) > 10配合(1/2)

10配合(1/2)

<10>

冬日的白天特别短。

当最後一抹灰蓝色的天光从破窗格被吞没,冷gong就彻底坠入黑暗。只剩炭盆里那点微弱的红光,像一只垂死的眼睛,勉强照亮殿内一小块区域。

李宸通常在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解开了。

双tui因为chang时间大开而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,膝盖内侧被绳子磨出一圈shen红的勒痕,有些地方甚至破pi渗血。他会用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解开绳结,然後整个人像一团破布般tan倒在床褥上。

床褥早就脏得不成样子。

原本雪白的锦缎被汗水、泪水、血迹、niaoye反覆浸染,颜色变成一zhong病态的黄褐,散发着酸腐的气味。李宸蜷缩在上面,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,xiong口剧烈起伏,zhong胀的ru房随着呼xi颤抖,rutou依然yingting着,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药膏残渣,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。

李宸知dao李昭快来了。

不是因为听见脚步声——冷gong的墙太厚,铁门太重,外面的人走近时几乎没有声音。

而是因为shenti,他的shenti已经学会了预测。

每当黄昏过後,那gu从早中晚三次涂药累积下来的yang意就会达到ding峰,像一锅烧到沸腾的油,随时会炸开。

只有当李昭出现时,那锅油才会被一双大手强行按下去,浇熄,或者……烧得更猛烈。

门锁咔哒一声。

李宸的呼xi瞬间停住。

然後是靴子踩在石板上的沉闷声响,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。

门被推开。

寒风从门fengguan进来,卷起地上的灰尘。

李昭fei胖的shen影堵住门框,把外面的最後一点月光完全遮蔽,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狐裘,领口镶着银鼠pi,衬得他本就fei厚的脸更显油光发亮,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过,像在检视自己的猎物。

李宸已经跪好了。

不是李昭命令,而是他自己主动摆好的姿势,双膝大大分开,膝盖贴地,脚踝反绑在shen後,tunbu被迫抬高,腰窝shenshen塌陷,後xue入口因为chang时间的空虚与药效而微微张开,泛着shirun的光。他双手高举,抓住先前垂在梁上的布条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整个人像一尊被摆上祭坛的yin靡雕像。

xiong前的ru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下垂,zhong胀得像两只guan满水的pinang,rutouyingtingting地指向前方,颜色已经从shen紫变成近乎黑紫——那是药膏反覆刺激留下的痕迹。

李昭的目光在李宸的rutou上停留片刻,chun角慢慢勾起。

「哥哥今天把自己弄得更惨了。」他声音带笑,却冷得像冬夜的霜。

李宸的hou咙动了动,发出极细的气音:「……李昭……」

这两个字已经不是称呼,而是条件反she1,像狗听见主人唤它,像囚徒听见铁门开启。

李昭停在李宸面前,抬起李宸的下ba,从这个角度,李宸能看见他下ba的lun廓、微微上翘的chun,以及眼底那抹近乎残忍的兴奋。

李昭俯视着问,「今天忍了多久?」

「……从、从酉时……开始……yang得……受不了……」

「受不了?有自己抓吗?」

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,「不敢……不敢抓……怕、怕被你罚……」

李昭轻笑一声,手指顺着下bahua到颈侧,再往下,停在那对zhong胀的ru房上。

他用指腹轻轻刮过左边的rutou。

只是一刮。

李宸却像被电击,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,hou咙里发出changchang的、近乎哭泣的shenyin:「啊……」rutou被刮过的地方瞬间燃起更剧烈的yang,像有把火直接烧进神经,李宸的腰弓得更高,tunbu颤抖着往後缩,却因为双tui被绑而无chu1可逃。

李昭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shen。

他从腰间抽出随shen携带的刑ju——一块chang约二尺、宽约三寸的梨木板,木板两面都打磨得极光hua,这样打下去时既不会立刻破pi,又会留下持久的闷

【1】【2】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【gb/第四爱】欢迎来到【极袄】燥雨(校园 1v1h)为舟【古言 NP】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病恹格格遇宠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