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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昭踏进金銮殿偏殿时，脚步轻快得近乎轻佻。

殿内烛火昏黄，张太傅跪坐在蒲团上，年近六旬的shen躯依旧ting得笔直。

那双曾经教导过两位皇子的眼睛，此刻锐利如刀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凉。

他面前的案几上，摆着一卷展开的招供书，墨迹犹新，最下方是李宸亲笔划押的朱红指印——那指印歪歪扭扭，像被什麽东西强压着按下去的。

李昭把招供书往案几上一摔，纸张发出清脆的「啪」声。

「太傅，太子哥哥已经招了。」他笑得温和，声音却带着刻骨的凉意，「您瞧仔细了吗？太子哥哥说了，共谋便是您老人家。」

张太傅缓缓抬起tou，目光落在招供书上，又移到李昭那张油腻却得意的脸上，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，眼神里的jing1光没有因为年老而稍减分毫，反而像出鞘的剑，锋利得能割开人的pirou。

良久，张太傅才开口，低沉而平静，声音却字字如刀：「宁王，你能bi1太子签下这个，必是重刑bi1迫。太子……如今可还活着？」

李昭轻笑一声，弯腰凑近了些，语气像在说家常：「皇兄好不好，要看太傅pei不pei合了。」他顿了顿，笑容更shen：「您若肯画押认罪，承认与太子同谋巫蛊，也就能担起责任了。否则……父皇心有不平，若他坚持追究下去，」李昭直起shen，语气转冷，「皇兄那边，本王可就不好保证了。」

张太傅沉默。

他看着那张招供书，看着李宸的名字旁那枚颤抖的指印，xiong口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拧了一把，他知dao李宸的xing子——清高、倔强、宁折不屈，若非到了极限中的极限，李宸绝不可能写下这样的东西，更不可能在上面划押。

可如今，那指印就在眼前，像一把刀，插进他心口。

张太傅闭上眼，changchang吐出一口气，「老臣……明白了。」

隔天早朝，张太傅上表辞官。

奏疏写得极其简单，只说年老ti衰，难堪重任，乞骸骨归乡。

李昭拿着皇帝的印玺，当场准了，对外宣称是张太傅「坚决辞老还乡，为太子不平，不愿再侍奉昏君」；对内却是另一番说法——张太傅畏罪潜逃，证明太子与他同谋不假。

朝堂风向瞬间转变。

当天晚上，李昭踏进冷gong的脚步，甚至是轻快的。

他手上捧着那个熟悉的玉瓶，嘴角han笑，看李宸被吊在梁zhu上，已经是习惯的姿势，赤luo的shenti悬在半空，xiong口与下ti布满昨夜留下的红zhong与淤青。李宸听见脚步声，浑shen一颤，眼神里闪过本能的恐惧，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dao不明的……期待？

李昭走到他面前，轻轻托起他的下ba。

「皇兄，今晚可以饶你一ma。张太傅已死，你再无用chu1。」李昭故意把事情往残酷的方向讲，明明张太傅还活着。

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，嘴chun颤抖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李昭狞笑着，他就喜欢看到太子哥哥在一边受着罪恶感的bi1迫，一边还要承受自己的折磨，他打开玉瓶，先是xiong口，两颗rutou被涂得zhong胀发红；然後是yinjing2，从genbu到ma眼，一寸不落；最後是gaowan，被药膏包裹得像两个熟透的果实。

yang意几乎是瞬间爆发。

李宸咬jin牙关，hou咙里发出被布堵死的呜咽，他知dao规矩——至少忍足一个时辰。

李昭会每半时辰补一次药，直到他彻底崩溃，哭着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