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团的烂，神经到极致。

李宸的全猛地一抖，腰直直弓起，视野瞬间白光炸开。

这一下让他觉得自己的真的被自己活生生地砸断了，神经断裂般的痛楚从直窜脑门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内在剧烈的痉挛中，不受控制地张开——失控的疼痛让李宸再次失禁。

然後，李昭抓住李宸的膝盖，用力往外一扯——

李昭弯腰，一把将李宸抱起，像抱一只破掉的布娃娃，把他重新放回桌缘。

第三下、第四下……李昭像是知李宸什麽地方最痛一样，每每往那些地方下狠手。

「好吧，看你这麽识相，今天本王就不加罚了。照原来的打吧。」

李昭拿起木板，俯看着李宸那张惊恐的脸。

李昭忽然大笑起来，笑得肩膀直抖。

李宸又痛又慌又急，脑里一片空白，他顾不得尊严，赤的在地上爬了几步，抱住李昭的，额「咚咚咚」地磕在地上，泪混着鼻涕往下掉，李宸全颤抖，像一只彻底被打怕了的狗，磕的动作让下不停甩动，这也让李宸痛得前阵阵发黑，但他不敢停，只想求饶，只想让这疼痛快些结束。

李宸全剧烈一颤，咙里发被堵死的呜咽，双手死死抓住桌沿，指甲嵌木。

「闭。好好受着。」

泪决堤般往下掉，混着汗颈窝，李宸觉自己要死了，这痛比前几夜任何一下都更、更持久，因为是自己亲手造成的——因为李宸太怕打得轻了，李昭不满意，结果却痛到自己完全无法承受——

接着到了。

啪！

双再次被行撑开，胀的下毫无遮掩地暴。

李宸闭上睛，咬破布，右手扬起，脑里闪过无数念：不能轻，不能轻，否则更惨，但他也知，这一下下去，会痛到什麽地步，这贱东西，打烂了最好，然而李宸仍是一气，右手猛地落下。

李宸痛得全发，从桌缘摔了下去，赤的砸在地上，发闷响，他的嘴被布堵住，只能发「荷荷……荷荷……」的息，像临死的野兽，咙里全是破碎的气音，声音卡在，变成一团团窒息的绝望。

李昭伸手，鲁地住李宸的下，迫他抬起，看着那双满是乞求的睛。

到第十下时，李宸的已经胀到不成样，像一紫黑的烂香，还在断断续续滴。

木板重重砸在中段，力远比李昭之前任何一下都重——因为是他自己打的，带着自暴自弃的狠劲，像无数针同时刺去，痛不是渐渐蔓延，而是瞬间爆炸，从被砸中的那一开始，像一陀被暴力打散的一样，痛楚沿着内的海绵急速窜升，狠狠刺脑中。

第二下开始都是李昭亲自动手，力准而残忍，正中。

黄浊的混着血丝，从里可怜地滴落来，洒在桌面上、洒在大内侧，甚至洒到李昭的鞋上。

迅速得更厉害，血丝都开始混着往下滴。

李昭低看着这一幕，啧了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嘲：「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吗？第一下就了，还夹？皇兄，你是故意的吧？」

「哈哈哈！太哥哥真可怜呀。以前连正瞧本王一都不愿意，现在却抱着本王的磕求饶？」

李宸怕得闭上睛，泪从角落。

啪！

李昭低看着这一幕——昔日在上的太，如今赤、凄惨、可怜地抱着他的磕，那张曾经端正帅气的脸，如今满是泪痕和屈辱，胀的下还在滴，让李昭的兴奋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