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！！」

这一下力道前所未有地重。

睾丸像被铁锤砸中，内部的剧痛瞬间爆炸，像是有人拿着一块硬石狠狠地往睾丸一搥。

李宸的视野白光炸开，整个人像被吊起来般弓成虾米状，喉咙里发出长长的、撕心裂肺却完全无声的嘶吼。

眼泪、鼻涕、口水一起往下淌，被破布堵住的嘴巴周围全是湿痕，他的灵魂彷佛被这一下痛楚打得抽离了身体。

宁王却笑得更开心了。

「皇兄，现在开始，每次你夹紧腿，本王就会打得更重，毕竟，谁叫你不听话呢。本王想玩你的时候，你就应该要张开腿，让我玩得尽兴才是呀。」

从这一刻起，游戏正式开始。

李昭故意制造这种「并拢、拉开、重击」的循环。

每当李宸痛到双腿抽搐、肌肉失控地想要并拢时，宁王就会暂停三到五秒，让他误以为终於可以喘口气，让他本能地夹紧大腿，试图保护那两颗已经肿成核桃大小、表面布满血丝的睾丸。

然後——再命令侍卫残忍地扯开李宸的双腿。

紧接着就是狠辣的一击，通常落在刚刚被「保护」过、因此更加敏感的部位。

第十五下抽左边睾丸。

第二十下抽右边。

第二十五下连抽两下同一颗睾丸，让它像两个熟透的李子般晃荡。

第三十下专门打在睾丸与会阴的连接处，那里神经密集，一打下去痛感直冲脊椎。

第四十下、五十下……李宸已经数不清了。

他的阴茎早已不是原本的形状，肿胀到近乎两倍粗细，表面皮开肉绽，血丝与组织液混在一起，顺着柱身往下淌，滴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形成一滩暗红色的污迹。

睾丸更惨，肿得发紫发黑，像两个被反覆踩踏的蕃茄，表皮又黑又红，却偏偏还能隐约看见里面青紫的血管在颤抖。

每一次木条落下，都能听见「啪」的一声湿响，那是皮肤破裂、血液飞溅的声音。

李宸的挣扎越来越微弱。

起初他还能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腰身、摇头、弓背；到後来，他只能在每一次重击落下时，全身肌肉短暂痉挛一下，然後无力地瘫软回去。

眼泪早已流乾，变成一条条红肿的泪痕挂在脸上。

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，变成惊恐，再变成乞求，最後变成一种近乎空洞的、动物般的绝望。

每当宁王停下，他都会用那双细长的、充满恶意的眼睛盯着李宸，轻声问：

「皇兄，还敢瞧不起人吗？」

「还想挣扎吗？」

「当太子好玩吗？」

然後不等李宸回答，又是一记重击。

1

第七十下、八十下、九十下……

李宸已经感觉不到单独的痛楚了。

痛感融成了一片烧红的海洋，把他的下半身整个淹没。

他只知道每一次木条落下，都会带来新一轮的爆炸；每一次双腿被拉开，都会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、等待被肢解的牲畜。

第一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