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封璐吩咐道:「神船不必挪动,也不可让人随意接近,待明日yAn气充足之时,我自会妥善处理。」
镇民纷纷应诺,无有不从。封璐这才带着徒儿,往镇子外缘的林子里去了。
夜风清凉,林中虫鸣、蛙鸣交织,不时有流萤一闪而过。
林子里不算安静,然而此时此刻,并肩而行的师徒俩,却都感觉到了沉默不断蔓延,令人心底发慌。
封璐总觉得甚霄尘有些闷闷不乐,只怕是自己先前「弄丢」了徒儿,害得徒儿正在和他闹别扭。再说虽然封璐本来就忘X大,但是整整一天下来,他也已察觉自己的记忆似乎出了问题,不愿让徒弟为此担忧,於是越发不敢轻易开口。
甚霄尘则知道封璐记忆有损,生怕惊动他,是以同样不敢开口。
但封璐又觉得自己为人师表,怎麽能因为心虚就不关心徒儿呢?便鼓起勇气打破沉默,道:「霄尘,你是不是有什麽话要同我说?」
甚霄尘心头一震,还是不敢贸然试探,便从袖中翻出从神船刮下来的木片,道:「师尊请看。」
封璐停下了脚步,抓起他的手细瞧那枚木片,那木片边缘参差,整T形状偏向细长,应该是甚霄尘从船上削下来的,而那上头竟用血字密密麻麻写着生辰八字和姓名,令人一见就心生不祥。
封璐愣了愣,道:「这些人的生年都很接近,如今是什麽年份了?他们多大?」
甚霄尘连忙cH0U回手,暗中庆幸师尊向来过得不知年月,无法从中瞧出端倪来,一面道:「神船内侧写满了这种血字,都是些不足十六岁的小孩子。」
封璐皱起眉,肃然道:「果然有人想藉神船祭祀献祭镇民,还是献祭这麽小的孩儿,真是丧尽天良……此人难道与临溪镇有仇?」他顿了顿,眉头突然舒展了些,伸手m0了m0甚霄尘的头顶,笑道:「霄尘做得好,若不是你阻止了祭祀,这些孩子恐怕已经遭殃了。」
甚霄尘眼皮微颤,故意把唇角压了下去,道:「是吗?师尊先前不才当着镇民的面说我顽劣?这会怎麽又来夸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