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了十几次，只让内力向下延伸了不到一寸，距离第一个x位「厉兑x」还很远。

我睁开眼，放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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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不得。经脉打通需要水磨工夫，强行冲击只会损伤经脉。

看看时间，下午六点。

该出发了。

我背上背包，最後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不到两周的房间。墙壁泛h，冷气老旧，窗外是高雄的街景。这里不是家，只是个暂时的落脚点。

但至少，在这里我突破了中期。

客厅里，小刀和阿泰也准备好了。小刀提着一个行李箱，阿泰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，里面应该装着他的刀。

「走吧。」小刀说。

我们下楼，走出公寓。

对面早餐店已经关门了，街道上人来人往。我感知了一下，没有发现盯梢的人——可能四海帮的人回去报信了，也可能他们换了更隐蔽的方式。

走到训练场门口时，刚好七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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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辆黑sE的休旅车停在路边，驾驶座上是个陌生的年轻人，看到我们，降下车窗。

「林先生？唐师傅让我来接你们。」

我们上车。车子驶离训练场，朝着鼓山区的方向开去。

路上很安静，司机不说话，我们也没交谈。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，高雄的夜晚渐渐降临，霓虹灯开始亮起。

二十分钟後，车子开进一个老旧的社区，停在一个独栋的三层楼房前。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，外墙爬着藤蔓，院子里长着杂草。

「到了。」司机说，「钥匙在门口的脚踏垫下面。里面有基本的生活用品，冰箱里有食物。唐师傅说，明天早上他会过来。」

我们下车，司机开车离开。

小刀找到钥匙，打开门。

里面b外面看起来好得多。一楼是客厅和厨房，装修简单但乾净。二楼有三间卧室，每间都有的卫浴。三楼是阁楼，被改造成了修炼室——铺着木地板，墙上挂着沙袋，角落有简单的健身器材。

「不错啊。」阿泰把背包扔在沙发上，「b公寓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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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豪哥的安全屋之一。」小刀说，「我以前听说过，但没来过。通常用来安置需要保护的人，或者暂时避风头。」

我选了二楼最里面的房间，放下背包。房间不大，但床铺整洁，有书桌和衣柜。窗外是社区的街道，很安静。

收拾好东西後，我们在一楼客厅集合。

小刀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啤酒：「庆祝一下，新开始。」

我们碰瓶。

「後天的b赛，你有多少把握？」小刀问。

「五成。」我说实话，「阿勇晋升中期两年，根基b我稳。我刚突破，境界还没完全稳固。」

「但你刚突破，气息正盛，这是优势。」阿泰说，「刚突破的人，内力活X高，爆发力强。阿勇晋升两年，虽然根基稳，但可能已经进入平台期，进步缓慢。」

「还有，你是内家，他是外家。」小刀分析，「内家胜在持久和变化，外家胜在爆发和防御。如果拖到後面，你的赢面会更大。」

「但阿勇不会让我拖。」我说，「他会开场就猛攻，想在前期结束战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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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要避其锋芒。」小刀说，「开场别y碰，周旋为主，消耗他的T力和耐心。等他急躁了，露出破绽，再一击必杀。」

我们喝着酒，聊了一会儿战术。小刀对阿勇的研究很深入，连他喜欢用什麽起手式，什麽时候会不耐烦，都一清二楚。

晚上十点，各自回房。

我没有立刻睡觉，而是在房间里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