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外套，把短刀别在腰後，摺叠刀放进K袋。

然後我走出房间。

小刀和阿泰在客厅，看到我时都愣住了。

不是因为外貌变化——突破带来的改变很细微，普通人看不出来。是因为气息。

武者对同类的气息很敏感。

「你……」小刀站起来，仔细打量我，「突破了？」

「刚突破到中期。」我没有隐瞒。在武者面前，境界突破是瞒不住的。

阿泰倒x1一口气：「三颗培元丹就从初期到中期？你这速度……」

「运气好。」我说，「丹药品质好，加上之前的积累。」

「不只是运气。」小刀摇头，「一般人吃三颗培元丹，能从初期稳固就不错了。你能直接突破，说明根基打得紮实，天赋也不差。」

他顿了顿：「不过，突破到中期，你在高雄就有自保的本钱了。四海帮就算派中期的人来，你至少能周旋，不会被瞬杀。」

「豪哥那边，你的选择会容易很多。」阿泰说，「中期武者，豪哥会更看重。协议条件可能会更好。」

我点点头：「我去训练场。」

「楼下那两个人……」

「正好试试手。」我说。

我下楼，走出公寓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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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早餐店的两个男人立刻站起来，付钱，朝我走来。

我没停步，继续朝训练场的方向走。他们跟在後面，保持二十米距离。

走到第一个巷口时，我转身拐进去。

巷子很窄，两边是住家的後墙，堆放着杂物和垃圾桶。我走到巷子中段，停下，转身。

那两个人跟了进来。

平头男人走在前，鸭舌帽跟在後。两人分开站位，封住了巷口。

「林枫？」平头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
「是我。」

「我们是四海帮的。」他说得很直接，「豹哥想请你去聊聊。」

「聊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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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台北的事，基隆港的事。」平头说，「豹哥说，如果你配合，事情可以和平解决。如果你不配合……」
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确。

「如果我不想去呢？」

「那我们只好用请的。」平头摆出架势，内力波动散发开来——醒身境初期，气息b我突破前略强，但远不如现在的我。鸭舌帽也释放气息，同样是初期，更弱一些。

两个初期，对我一个刚突破的中期。

他们不知道我突破了。

「最後一次，」平头说，「跟我们走，还是打一场？」

我笑了。

然後我动了。

没有用强化，纯粹是中期对初期的碾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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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度爆发，瞬间到平头面前。他大惊，抬手格挡，但我拳头上的内力气膜直接震开他的防御，一拳打在他腹部。

「砰！」

他整个人弯成虾米，倒飞出去三米，撞在墙上，滑落在地，呕出一口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