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敷上，药膏凉飕飕的，疼痛确实减轻了。

「这些是什麽人？」我问。

「高雄本地的小帮派，铁棍会，专门在国道上抢货。」唐师傅踢了踢平头男人的身T，「但他们通常不敢动豪哥的货。这次应该是有人出高价雇他们。」

「王志雄？」

「可能。」唐师傅看了看时间，「别管了，上车，继续赶路。耽搁了十五分钟，要补回来。」

三辆货车再次出发。我坐在副驾，左肩敷着药膏，但疼痛依然一阵阵袭来。我查看伤势，骨裂不算严重，但需要几天恢复。

老吴看了我一眼：「你还好吧？」

「Si不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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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刚才……谢谢。」他低声说，「如果不是你，货可能保不住。」

「这是我该做的。」

车子驶下屏东交流道，转入县道。接下来的路程很平静，没再遇到拦截。晚上十一点十分，我们抵达内埔的仓库。

仓库很偏僻，周围是农田和零星的铁皮屋。陈老板已经在那里等着，身边还有四个手下。

货车倒车入库，开始卸货。我跟着唐师傅下车，陈老板走过来。

「路上顺利吗？」

「遇到铁棍会，解决了。」唐师傅说。

陈老板看了我一眼，特别注意我受伤的左肩：「受伤了？严重吗？」

「骨裂，休息几天就好。」

「辛苦。」他从手提箱里拿出两个信封，一个给唐师傅，一个给我，「报酬，二十万，点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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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过信封，很厚。当场打开数了数，十五万，加上订金五万，总共二十万。

任务完成。

「另外，」陈老板又拿出一个小袋子，「这是一点心意，三颗培元丹，算是医药费。」

我接过，袋子里是三颗h豆大小的褐sE药丸，散发淡淡药香。

培元丹，市价五万一颗，三颗十五万。

这份「心意」不轻。

「谢谢。」

「你应得的。」陈老板拍拍我的肩，「好好养伤，以後可能还有合作机会。」

他转身去监督卸货了。

唐师傅走过来：「陈老板对你很满意。这批货价值超过五千万，你守住第二辆车，功劳不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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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第一辆车和第三辆车也遇到袭击了？」

「各三个，都是初期，轻松解决。」唐师傅说，「但他们的主要目标是第二辆车——因为真正的贵重货物在你车上。」

我愣了一下。

「陈老板没告诉你？」唐师傅笑了，「这是测试。三辆车，只有一辆装真货，另外两辆是幌子。他故意放风声说真货在第二辆，看你能不能守住。你守住了，所以他给你培元丹。」

测试。

我用命去拼的任务，原来是一场测试。

但我没生气，在这个圈子，测试才是常态。

「豪哥知道吗？」

「当然知道。」唐师傅说，「不然你以为他为什麽给你这个任务？他想看看你的实力和忠诚度。你通过了。」

他转身离开前，又回头：「好好用那三颗培元丹，配合引气诀，能让你快点突破到中期。在这个圈子，实力才是y道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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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着装有十五万现金和三颗培元丹的袋子，站在仓库外的夜sE里。

左肩还在痛。

但心里，有种陌生的情绪在涌动。

不是喜悦，不是兴奋。

是……确认。

确认我走在对的路上。

确认我的选择，虽然危险，但有价值。

我唤出面板：

【林枫】

境界：醒身境初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