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，三十多岁，眼神像毒蛇。他一进圈就盯着我的膝盖和手肘看——那是关节技选手常看的部位。

「开始！」

他没急着冲，而是绕着我走，脚步很轻。我保持距离，唤出面板。

这次我选「速度」三千、「防御」五千。

【扣除8,000元】

1

【速度提升30%，防御提升50%，持续5分钟】

【可用财力：49,000元】

他动了。

速度很快，b我预想的快。一记低扫腿踢向我膝盖外侧，我勉强後撤，但他紧接着扑上来，双手锁向我喉咙。

我抬手格挡，但他的力量很大。防御提升起了作用——手臂发麻，但没断。

我趁他贴近，头槌撞他脸。

他鼻血喷出来，後退两步。我没给他喘息机会，连续三记直拳打他腹部，最後一记上g拳打他下巴。

他倒下，但没昏，挣扎着要爬起来。

我压上去，手臂锁住他脖子，用力。

他拍地。

1

我松手，站起来，喘气。

肋骨又在隐隐作痛。

老头数出四万给我：「晚上还有场，奖金五万。连打三场的人不多，你能撑住，以後可以常来。」

「晚上几点？」

「八点。」

我摇头：「今天不行了。」

走出仓库时，我算了一下：原本五万七，减强化八千剩四万九，赢四万变八万九。

八万九千元。

我从中数出两万，单独放进一个信封。这是给王志雄的「诚意金」。

剩下的六万九，是我的本金。

1

下午两点五十分，我站在「老地方茶馆」对面。

茶馆很旧，木门上的油漆剥落，招牌字T褪sE。我推门进去，铃铛响了。

里面光线昏暗，柜台後面的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

角落卡座里，王志雄坐在那里，对面还有两个人。

三个。

我走过去。

「王经理。」我说。

王志雄抬头，笑了：「林先生，很准时。坐。」

我坐下，把装着两万的信封推过去。

他没拆，手指在信封上敲了敲：「早上听说，仓库区出了个新人，代号判官，连赢两场。下手狠，速度怪。是你？」

1

消息真快。

「是我。」

他点点头，拆开信封，数了数钱，收进内袋。

「行，按电话里说的，月息十二趴，前三个月只还息，三个月後连本带利一次还清。」他点了根菸，「但林枫，我多问一句——你打算怎麽还？靠打这种一场三、五万的野拳？」

我没说话。

「打黑拳来钱慢，风险高。」他吐出口烟，「而且你现在打的这些，都是最低等的场子。真正有钱的场，你进不去。」